“喂、看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后冷不丁地拍过来一只手，江锐迅速摁灭手机的同时抬眸看去，是柳钰恬。

    他没回答，柳钰恬也不需要他回答——她光是顺着他目光的方向，就已经能够明白他刚才在看什么。

    柳钰恬看明白后里浮上了一缕好奇，眉挑起，嘴微微张开，这是她往日在嗅到八卦气息时才会有的兴奋神态。

    她拍拍江锐的手臂，问：

    “你家小妈那个，打什么主意呢？看上我们虞晚桐大女神了？”

    “谁知呢。”

    即便是回答柳钰恬的问题，江锐的目光依然落在前不远已经与江澈拉开距离的虞晚桐上，“说不定只是单纯喜抢别人的东西罢了。”

    江锐自己说着都觉得自己和柳钰恬说话的语气冲了，于是又为自己略显呛人的话语描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毕竟是跟着陈怡大的，有那么个妈，难免有样学样。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柳钰恬虽然上开了，但却不是接着江锐的话题直接往聊，而是目光炯炯地盯着他，抛了一句江锐没想到的话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你现在也知了？”

    柳钰恬问得没没尾，江锐却完全能够听懂。

    他无意在这个问题上撒谎，也不想在这个人多杂的地方和人聊起这个的话题，尤其是在前的人是柳钰恬的时候。

    虽然他应该相信后者对她和虞晚桐的友谊的忠诚，但他对她对他的忠诚可没有任何的信任度。

    江锐敢打包票，他现在和柳钰恬聊什么，转她就能全倒给虞晚桐。平日里他还可以说是正不怕影斜，随便聊聊也无妨，但现在，他手里还攥着一张见不得人的偷拍呢。

    他是打算将偷拍给虞峥嵘看，可没打算让虞峥嵘从虞晚桐那边看。

    上次什么证据都没留，虞晚桐就告状告得有鼻有了，他是想让江澈去捋虞峥嵘的虎须，又没打算自己以饲虎。

    江锐无意与柳钰恬多聊，柳钰恬却恰恰相反。

    就像之前的许平宇一样，作为一个独守重大秘密这么多年的人，即便柳钰恬有虞晚桐这个当事人可以与她讨论，也很难完全满足她那本就比旁人更旺盛的好奇心和讨论。

    她伸手拉了拉江锐的袖，“江锐哥，我们聊聊呗？”

    江锐面无波澜地瞥了柳钰恬一，她也就只有在这时候才会叫他哥，平时喊名字都算好的了——毕竟她更多时候喊他，就像刚才那样，是用一个“喂”直接指代的。

    看透柳钰恬的江锐毫不犹豫地否掉了她的提议，理由同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