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桐没再和哥哥聊这个话题，虞峥嵘也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在关于虞晚桐绪和态度的话题上，他通常总是只表态，而不索要答案，除非被她彻底激怒。

    而很显然，在经过海南一行和后续军训等许多事之后，他忍耐的阈值上限已经变得相当之。

    况且，他的绪完全可以通过和妹妹而被抚平，那么不的时候，就让他来承接妹妹所有的绪吧。

    不安的，委屈的，焦虑的……

    ——这都是他应该的。

    完全被的人是不应该到不安的。

    即便妹妹的不安全或许并非来源于他不够，而是来自别人，来自外界，但他不喜妹妹心里牵挂着别人、别的事，所以就都怪在他上，让他来补偿和妹妹就好了。

    何况，虞峥嵘甚至有庆幸今天的林珝终于站在了妹妹的对立面上，这或许不会让虞晚桐对她的减少多少，但减少的每一分，都是他在意的，想要争夺的。

    虞峥嵘知自己这样想很卑劣，但他不想改。

    而他和虞晚桐说的也是真心话——恨他吧，因为他的确有值得被恨的地方。

    但他不会和妹妹解释这些。

    虞峥嵘会和虞晚桐说自己是个坏男人，但他永远不会如数家珍地列数自己哪里坏。

    前者可以让妹妹降低对他的期待预设，方便自己在得寸尺的基础上更加得寸尺，但后者只会让他在妹妹那里魅力降低。

    就好像人总是可以轻易上影视作品里杀人放火的反派，因为那坏遥远而象，充满了想象空间，也就充满了被倾慕的余地。

    但如果这个反派坏得很，很琐碎，观众就只会代受害者的视角，到厌烦和排斥。

    虞峥嵘没打算当在上，不人间烟火的神，但他也不想卸掉妹妹对自己的滤镜。

    因为他也没有自信，倘若没有这层滤镜，虞晚桐还会不会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