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峥嵘语。

    虞晚桐的话语带着一极为耳熟的轻狂放浪，但偏偏被言语狎昵的客却又不是她，而是他自己，于是一无措蓦然从尾椎骨窜了上来，将他钉在了原地，难以回答。

    好在虞晚桐本来也不需要他回答，她直接伸手拿起虞峥嵘手中的项圈，扣在了他脖上，手指绕到他颈后，虚虚拢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虞晚桐贴着虞峥嵘的耳廓，声音很轻很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“上它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冰冷的金属牌贴在虞峥嵘锁骨方的肤上，微凉，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。

    其实这程度的冷，放在往日，甚至不足以让他打个寒颤，但放在此刻，面对着浅笑盈盈的妹妹，他的本能地战栗了，因为虞晚桐的言语、动作，嘴角的浅笑，还有中涌动的沉沉郁，每一分每一寸都那样熟悉。

    那是平日虞晚桐中的他，而此刻，是他中的她。

    虞峥嵘知这是妹妹在试图驯化他，试图将因男女有别而天然失去的权力重新夺回手中，从他开始。

    但他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可以是他，只能是他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虞峥嵘没有问“上之后呢”，也没有问“你打算怎么用”，他伸手覆上虞晚桐的手背，团着她的手指为自己脖上的项圈扣了锁。

    项圈的度是均码的，扣之后仍有些许余量，虞晚桐靠在床，将手指挤项圈，勾着项圈轻轻一拉，向着她的方向拽过来。

    “带了我项圈，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虞晚桐轻轻开了，虞峥嵘也笑了笑，脆地应了来。

    “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——”

    虞晚桐拖了尾音，另一只手顺着他脖颈的线条，摸着虞峥嵘实饱满的膛，觉到掌弹力十足的肌瞬间绷得和石一般，掌心微凸的两粒小豆也了起来。

    虞晚桐用掌心挲了一，语气暧昧：

    “哥哥今天是不是该听我的？”

    虞峥嵘受不了她这副只撩拨不靠近的样，结在她扣着项圈的两指之间动了一，然后顺着她的力俯，双手撑在她侧，将她困在他的影里。

    被遮蔽的灯光在他投黑影，和虞晚桐里翻涌的望迭在一起，然后又映了虞峥嵘的睛，汇聚成了一片更汹涌的海洋。

    “急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