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济停步，郑重看向秦颂，“记住，谁都可以牺牲，你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

    秦颂被这句话怔到，她反于这特殊，不仅冷血，还觉得肩负重千钧。

    她无甚表地了，回屋前，又望向秦济，“陶卿仰伤势不轻，不知醒了没有，爹爹还得多费心北防营的事。”

    秦济又是一莫名的神盯着她片晌，才平静：“陶家妮已经去了北防营，陶将军的伤有人照顾。至于北防营，有陶家小在，用不着爹爹担心。”

    秦颂来这里时间不，对秦济的了解不多，但她很少听见他如此放心一个人，反倒更加对陶卿仰到疑惑，“爹爹，您知公主和陶卿仰之间的恩怨吗？”

    秦济神里闪过一丝疑惑，转而又讳莫如，“等回了京城，我再详细告诉你。你快去看看大夫，一会儿该等你用膳了。”

    秦颂已经习惯了她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，她知他若不愿说，她怎么问也是徒劳，便没再多逗留，提步回了自己住。

    刚到院门，就见阿钊领着大夫已候在门，“秦小，大夫来了。”

    秦颂颔首致谢，心却过一丝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起，黎予的随从婢女已渐渐开始服侍于她，她竟也丝毫不觉有异，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眷顾。

    她开始担心她会越来越依赖黎予，大夫帮她检查伤时，她都还在想着自己对黎予到底是一什么样的。

    大夫检查完秦颂的伤，很快得结论：“好了，秦小肩略微伤到了经脉，所以会影响右手的活动，但也并无大碍，一会儿随老夫去拿药，勤换伤药，七日之后，伤对右臂的牵扯会减轻，持续敷药，很快就会痊愈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大夫。”秦颂颔首致意。

    大夫合好药箱，弯腰退，门外阿钊自觉随大夫前往取药。

    房间空来，秦颂换衣裳，三个丫都不在房里。

    今日除夕，衙门里安排了年夜饭，厨娘只有两人，本忙不过来，三个丫去了后厨就被厨娘扣住脱不开。

    就在她准备去后厨叫人时，一利落的脚步声沉稳而来，清冽的冷香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秦颂打消了起的动作，安然靠回了椅背，手肘抵着圈椅扶手，单手支颐，悠然盯着门。

    顷刻后，如松如竹的年轻人渐渐现在夜中。

    云州仍旧四疮痍，但除夕夜总能勾起人们对新的期许，连衙门里也多了十几盏夜灯，映照得门外人更加温照人。

    修笔直的年轻人着玉白袍，方才还有些许凌的鬓发已梳得整整齐齐，眉温和，背脊清隽，常年捧书的双手端着一盆清，怀揣着小小药膏的膛，鼓着药瓶的细小廓。

    秦颂从没见过他这幅样，盯着他的模样有些神。

    “我来了？”黎予还是那副样，在她门都会变得特别谨慎有礼。

    秦颂勾浅笑，朝他挑眉，以示准允。

    黎予也对她温和一笑，泰然步屋，转用脚合上了门。

    他将盆放在一旁的梳洗架上，腾手来，就变了一副模样。

    他靠近过来，弯腰捞着她的，一把将她抱起：“药开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她双缠上他的腰，刚要回答，他又仰来吻她。

    秦颂被他缠了一路，不能再让他得逞了，她故意直起脖，抬手住他的双，“你怎么来了？行收拾好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