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“好好回答”的时候甚至有些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那俩人瞬间噤声，以一训练有素的默契，迅速转过去。一个假装仔细检查火候，一个假装专心致志撒调料，仿佛刚才那两个笑得前仰后合的人本不是他们。

    季寻还在状况外：“什么什么？回答什么？”

    祝驰舟把一串儿五怼到他面前，故作沉地说：“回答一个终极问题——这串，它生圆满了吗？”

    季寻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，煞有介事地观察着：“嗯……从焦化反应的角度看，它的拉德反应很充分。但从存在主义的角度看，它是否完成了作为一块的使命，还需要我吃一试试。”

    祝驰舟看着他接过去咬了一，追问：“怎么样？它是否实现了从自在之到为我之的终极跨越？”

    “没放盐，”季寻嚼着说，“所以它既不是自在之也不是为我之，它是‘盐之无’。”

    林纨：“……好尬。”

    严律：“……对。”

    林意乔：“他们在说什么？我理解不了。”

    严律：“你不需要理解，这属于无效的噪音数据。”

    多亏了噪音数据，林意乔暂时放弃了研究“非繁目的行为必要分析”。

    直到晚上躺帐篷，林意乔才又想起了这个尚未闭环的课题。

    帐篷里面，一盏小小的营灯挂在上，灯光昏黄而温。外面的led灯带没有关，晚风过，光影在帐篷上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一张宽大的双人充气床垫铺满整个空间，上面还有一层净的床单，柔。

    严律和林意乔各占一边，中间隔着一段泾渭分明的距离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，也没有人玩手机。

    林意乔的呼听起来平稳而均匀，严律以为他已经睡着了，就在这时，林意乔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中响起。

    “严律，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，“非繁目的的行为，真的有必要吗？”

    严律沉默很久，“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，因为必要这个东西，对每个人来说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你来说呢？”林意乔接着问。

    “是必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林意乔说：“我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边又安静来，就在严律又一次以为林意乔睡着了的时候，林意乔再一次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刚才我看到祝驰舟和林纨在接吻。”林意乔用观察者的语气说，“他们的帐篷没有关，我洗完澡路过的时候，就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严律不知该说什么，就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他们刚才接吻的样，和照片上很不同。”林意乔继续陈述他的观察报告，语气里带着好奇。

    严律沉默地等待着文。

    “照片上那个，只有嘴外的贴合。但我刚才看到的，是一……的、开放式的模式。”他说得很慢，像是在边说边思考用词，“他们双方的腔都于……开放状态，并且，他们的有接，在行复杂的……缠。”

    严律无奈：“……你在他们旁边看了很久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