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意乔看他好像说话都很困难的样，犹豫还要不要继续谈。几分钟后，还是开了，声音很低，只是想要确认结果：“所以，早上的拥抱……是多少分？”

    过了大概半分钟，严律抬手了他的发，“……满分。”

    得到回应后，林意乔吞了一，抓抱枕，继续问那个最关键的问题：“那，九十五分那次……”

    严律的已经歪向一边，睛也闭上了。

    林意乔松开抓着抱枕的手指，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：“你要不要去床上睡？”

    这一次，回应他的是久的沉默和均匀的呼。

    就在林意乔以为不会再有答案的时候，他听到一个几乎无法分辨的，从咙发的单音节，“……不。”

    接着，严律的呼重新变得平稳而悠，好像是已经完全睡着了。

    林意乔试探着叫了一声：“严律。”

    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那件被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就在右手边，林意乔把它捡起来，又在手里拿了很久，才将外展开，轻轻盖在了严律上。

    严律的脑袋依然歪着，以一个看起来不太舒服的姿势。

    林意乔屏住呼，很轻很慢地靠过去。沙发的垫随着他的重量悄然陷，带动严律的也微微向他了一寸。

    林意乔肩颈的肌瞬间绷了，他停所有动作，直到确认严律的呼没有变化，才继续调整坐姿。

    严律的重心一一地偏移，一公分、两公分、三公分……终于，一沉甸甸的重量，带着温，自然而然地倚靠在了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林意乔保持着这个姿势，把呼放得更轻。他静静地受了几秒肩上传来的温和重量，抬手试了试严律的鼻息。依然非常平稳，没有要醒过来的样。

    悬着的心落回实。

    他一只手撑着沙发调整位置，靠得离严律更近了一。另一只手，轻轻托住严律冒胡茬的，引导那颗脑袋稳稳地枕在自己肩窝里。

    这不是严律布置的作业，也没有人给他打分。

    但林意乔觉得，成为主动方，觉好像真的更安全一。

    最优解本

    严律醒来时，外面的天已经很暗了。

    落地灯开着，光线本来应该直接照在他脸上，但是被一本厚重的书挡住了。

    严律了几秒钟，才看清那本书是《机械设计手册》。

    他的脸颊贴着柔的米白布料，布料上有蓝卡通母印，还有林意乔上的温气息。

    严律愣了一会儿，反应过来自己枕在林意乔大上。

    林意乔坐得很直，双手举着那本书。书太重了，林意乔袖的手臂肌绷得很，严律看着都替他累。

    “林意乔。”严律轻声喊了。

    林意乔猛地一颤，那本厚重的书从他手中落。

    严律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大的绿影向自己脸上压来，一秒，书本糙的壳边缘着他的脸颊划过。

    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书重重地砸在了沙发旁的羊地毯上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被吓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