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镜，就像在看一幅与自己无关的油画。

    那个单薄、姿态顺从的人是谁？

    是他吗？

    他为什么要这么呢？

    哦，这是一个生力学上，能最大限度放松盆底肌群的姿势……

    为了方便测试，这很合理。

    渐渐放松来。

    严律吻着他的后颈，“林意乔，我们要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林意乔“嗯”了声，然后就觉到一温的。

    “预告，”严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，“一手指。”

    林意乔看着严律漉漉的手，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实验的观察者，他是实验本。

    油画里那个即将被侵、被填充、被探索的，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这个清晰的认知，伴随着完全陌生的饱胀在他的大脑中拉响警报，他呼痛地哼了声。

    严律立刻停，保持着那个度，“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林意乔没有回答，只是急促地呼，努力地适应着被填充的觉。

    “那就只是这样，我不动了。你受一，”严律的声线很平稳，嗓音却哑得不行，“有没有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过了十几秒，林意乔绷的腰背非常缓慢地放松了一。

    严律觉到了，在林意乔耳边夸奖，“得很好，你看，完全没有危险对不对？我们可以再一吗？”

    林意乔看着镜面里的自己，也看着严律的手。

    画面如果再清晰一，他恐怕都能看到那手指是如何作的。

    他的脸颊和耳朵都得厉害，最终还是从咙里，发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“嗯”。

    测试记录

    第二天早晨，天光微亮，严律先醒过来。

    他侧躺着，静静地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林意乔，昨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回放。

    的、的、的，带着稚和生涩的。

    生理上他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，但林意乔在他怀里拼命放松，给他毫无保留的信任，为了他而努力克服恐惧的样，更令他着迷。

    林意乔的睫动了，睁开和严律对视几秒，又像还没睡醒似的，把脸往严律埋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林意乔声音闷闷地叫了他一声，“严律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严律轻声问：“今天还去公司吗？”

    林意乔没有犹豫，直接说：“不去。”

    严律有些意外，“我的模范员工终于舍得翘班了？”

    林意乔从他怀里抬起，一本正经地解释：“我不是翘班。林纨说第一次会很累，建议我第二天在家休息，所以我提前请好假了。”

    严律怔住。

    ……提前，请假了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，林意乔昨天回家的时候，已经好了跟他完成“第一次”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