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在女郎发上的山早已禁不住晃动，掉落在榻上，又被碾碎，粉红的被她沾在上，沾得到都是，前后背，腰腹肱。

    顾峪上也有，是自她上沾过去的。

    她不是景生想了一旁的男人么？

    他要她以后来到这里，景生，就想到今日，想到今日他对她的事。

    这一整日就荒废在画舫上了。

    姜姮半夜醒来，觉得浑又又酸，尤其腰和，从骨到都酸胀得不行，且黏腻腻的。

    姜姮想，定是顾峪没叫人换被褥，他那般汹涌旺盛的力都用在了她上，如何能不黏腻？

    “你起来，叫人把被褥换了。”姜姮连翻的力气都没有，把手伸过去，掐了掐男人手臂。

    顾峪立即就醒了，一面说着“换过了”，一面了鼻，心已警觉，“哪里来的血腥味？”

    血腥味？

    姜姮怔了，探手摸了摸黏腻之，莫非是她……

    顾峪已榻掌灯，看见女郎手上的血，又看看她一片殷红，竟然一时傻了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他懊恼地朝自己额重重拍一掌，抄起女郎净的小衣在她那里止血，大声：“靠岸，找大夫！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我太重了，是不是给你伤了，怎么这么多血？”

    他用外伤止血的法重重压着那里，又急声促：“快些！”

    姜姮看着男人张的神，也有些发懵，不知是他果真伤了自己，还是……

    她听闻，如果怀了行房，很容易血，落掉胎儿。

    莫非，她有了而不自知？

    “都怪你，次次那么用力，那么贪心，那么久……”

    若真是好不容易有了孩，叫顾峪这般给掉了，姜姮也气恼地掐他手臂。

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“大夫，她的伤……”

    顾峪依旧以为是他力太重来的伤，正要说个清楚好让大夫对症药，姜姮了他手臂，抢了他的话，“大夫，我是不是有了，还能保住么？”

    顾峪抱着她回驿店的这一路，姜姮已清楚那不是伤，大概率是小产血。

    大夫听罢两人的话，又看顾峪皱眉焦灼模样，再看女郎亦有些忧虑，也是惊愕不已，疑心自己诊错了，一时竟不敢说话，反复号脉，尤不敢确定，小心问姜姮：“你是第一次来月事？”

    何以如此大惊小怪，连寻常月事还是小产血都辨不清楚？

    姜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