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在原地，失神地望着冰箱——这里明明以前是满满当当的。

    这才想起来，他很久没在家吃过饭了，更别提饭和置办材。

    沈砚之瞧他那心不在焉的模样，无奈地叹了气，走过去，关上冰箱门，定望着前的男人，轻声说：“鹤声，我不吃凉果的，你忘了吗？”

    ——鹤声，今天我生日，你忘了吗？

    ——鹤声，今天人节，你忘了吗？

    ——鹤声，不是说周末休假一起吃饭……

    苏鹤声好似没反应过来，只知听沈砚之说话的时候要看着他。

    可脑里都是沈砚之说的话，与此刻他温柔却锋利如刀刃的言语重合。

    那些话是什么时候说的来着……？

    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无措。

    现在这况，苏鹤声很难想起来。

    苏鹤声好像不会说话了：“抱歉，砚之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太忙了。”沈砚之笑了，说，“我理解的。”

    总觉得这笑不是他想要的笑容。

    苏鹤声抹了把脸，让自己回过神来，扯了扯僵的嘴角：“冰箱里没有东西，你在外面吃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跟朋友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氮气和二氧化碳也算朋友的话。”

    沈砚之倒了杯端去，苏鹤声就跟在后面，掩饰什么似的一直说话：“在外面吃不会不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“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沈砚之不好，低胃差，从前都是苏鹤声饭陪着盯着才吃一些，否则都是敷衍了事，到来难受。

    “砚之……”

    “鹤声。”沈砚之叫他，打断他未说的话，更是不想听他此时掩耳盗铃的关切，坐到沙发上冲他拉了嘴角，了边的位置，“坐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苏鹤声听话地坐来，显得有些木然，意识想要去拉边人的手，却被人不着痕迹地躲开了。

    沈砚之说：“今天怎么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该来的还是要来。

    尽苏鹤声此时对他看到的爆料，除了疑惑之外没有更的，仍不可避免地因为沈砚之的反应激起一阵心慌。

    好似整个人都被莫名其妙送上了空中楼阁，悬崖边，稍不慎便走错了路，从而坠万丈渊。

    他无法形容脑里成一团的程度，说是空白也很恰当。

    苏鹤声避而不谈：“今天收工早。”

    “啊，那可以多休息几个小时。”沈砚之淡笑着抿了。

    苏鹤声实在受不了他们之间怪异的气场，分明坐的这样近，却总是像隔了层朦胧山雾一般，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可他又死死盯着沈砚之，惊觉这人竟又消瘦了些许，淡白，不知什么时候肩背已经瘦削的犹如一张薄纸，整个人疲惫又虚弱。

    苏鹤声不敢去看他的睛，不知过了多久，垂眸：“……砚之，新闻需要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