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导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工作人员顿了一，察觉到苏鹤声的绪不太妙，于是斟酌着问：“苏导，像今天这样的况，你们经常发生么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况？”苏鹤声打开电脑，好不走心地答。

    “吵架。”

    “。”苏鹤声瞥了问话的人。

    摄影师带着镜战术后退一步，原本以为苏鹤声这样的反应，他的问话是得不到答案的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，苏鹤声着鼠标，忽然答了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从来没吵过架。”

    苏鹤声像是开始走神似的，继续讲：“以前我们几乎不吵架，后来没时间吵架，自从得知要录制节目开始，才开始吵架。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苏鹤声冷脸，转而问，“所以，你们知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？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苏鹤声冷哼一声：“因为你们这个节目容没营养，你见过谁录制离婚综艺的？”

    林导：“…………”拒绝人攻击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噎了一，秉持着职业素养，勉为节目挽尊：“其实，如果没有问题，也不会上这档节目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苏鹤声不讲话了，假装没听见，在电脑里一个劲儿地翻文件。

    当真被他找到了一个被记忆封存了很久的文件夹。

    苏鹤声开那个“小岛”文件夹，里面太多太多素材，他随后往翻了翻，在文件最底，看见了一个个形似码的文件。

    他拧了拧眉，这是什么？

    虽然这个素材集他已经好几年没打开过，但他绝不会往里放没有命名的文件。

    苏鹤声随手开一个，电脑发“噔”的一声门响。

    屏幕上一个程序框：

    【该文件已被理员删除，无法查看。】

    苏鹤声盯着这行字看了看，想着，理员，那就只能是沈砚之。

    他删除了什么？

    是因为要离婚了不想留这些素材吗？

    既然如此，又为什么不全删除？单单删除几个呢？

    苏鹤声眉心拧得更，他越发觉得，沈砚之对他瞒了一些事。

    这行为像是毁尸灭迹。

    到底是什么呢？

    苏鹤声眉尾上挑，神陡然低沉，气氛开始压抑，脑里没有任何绪。

    忽然一阵铃声响起，工作人员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苏鹤声：“苏导，郭监制又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好。”苏鹤声接过手机，先是朝外面望了，问，“他呢？”

    “回房间了？”

    苏鹤声一皱眉：“有人跟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应该反锁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啧。”苏鹤声不满，起接通电话。

    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听电话那说话。

    郭仲一开就是抱怨：“你手机什么时候能修好？现在是现代社会吧我记得？我跟你打个电话还得接线员转两遍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说重。”

    郭仲叹气，讲：“林理啊，我真服了，我们怎么在这儿受窝气啊！他到剧组来闹了，哭的梨带雨的，我真的要气死了，你赶回来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