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听说了……”钟晓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，“后来她们因为我……排挤你……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陶念愣住了。她没想到钟晓会知这些，更没想到三年过去，这件事还能让钟晓这样痛苦的表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陶念嘴角扯一抹冷笑，却任由钟晓抓着自己的手，“就因为你喜我，我就非得接受不可？我不接受，她们就有理由排挤我？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带着一丝疲惫的嘲讽，“现在呢？看到我这样，觉得解气了吗？”

    钟晓的手指不自觉地收，陶念能觉到她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她们排挤我也好，打架也好……”陶念移开视线，“伤害不到我的。我只是觉得她们很烦，也很无聊。”

    钟晓突然松开了手。她的眶发红，声音却异常平静：“是我不好……”她一气，“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。那段时间……我过得很消沉。”

    “刘桐和杨芯……”钟晓苦笑了一，“我们是一起大的。她们……”她的声音低去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陶念望着钟晓泛红的眶，突然觉得发闷。她移开视线，盯着地板上闪烁的光影，轻声：“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钟晓定定地看着她，那双睛此刻盈满光，却倔地不让泪落。“不是的，”她摇，“有些事过不去。我欠你一个歉，欠了三年。”

    陶念怔住了。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钟晓，褪去了学的骄傲，卸了辩论社的锋芒，就这样赤诚地站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走廊的灯光在她脸上转，将那些细微的表变化都照得清清楚楚：懊悔、心疼、还有未说完的话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早就知了，”钟晓继续说，“知她们在背后的事。但我当时……太懦弱了。我不敢面对你，也不敢面对自己。”她苦笑了一，“明天我就要离开晋州了。有些话再不说，就真的没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陶念看着钟晓发红的尾，声音却很平静，“我从没怨恨过你，”顿了顿，她继续说，“因为你教会了我真正的喜该是什么模样。”

    “喜一个人，并不是要用自己的去纠缠对方，更不该有烈的占有。而是要学会接受现实，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期待和不甘心都放，只要对方过得幸福就好。”陶念停顿了一，目光变得格外专注，“更重要的是要懂得克制，保持距离，不让自己的成为对方的负担和困扰。”

    陶念抬起睛，目光仿佛穿透了走廊里纷的灯光：“就像那句诗说的一样，将军剑南天起，我愿风绕战旗。”

    钟晓的手指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那句熟悉的诗，此刻化作利刃刺心。

    “你心里……”钟晓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住着那个值得你化作风的人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昏暗光线里，陶念了，琥珀瞳仁里晃动着不可言说的温柔。

    “几的飞机？”良久，陶念开：“我送你。”

    “早上七。”钟晓划开手机屏幕，荧光映照她泛红的睑。“不用送啦。”她摇摇，嘴角扬起一个故作轻松的弧度，“该说的话……刚才都说完了。”

    一阵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
    钟晓抬起，里闪烁着最后一丝希冀：“陶念，我这一走……”声音哽了一，“真的……不能给我一个拥抱吗？就当是……告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