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锅店终于排到了她们桌，林知韫询问了一圈，然后了餐和鸳鸯锅。

    林知韫用漏勺压住翻的辣汤，捞起最后两颗鱼倒陶念碗里。蒋珞看着新奇地看着林知韫这副模样，这叫一个细心温柔有耐心。

    陶念用公筷将莴笋片加辣锅，茵茵在一旁吃着儿童餐，蒋珞用筷尖拨着儿童餐里的卡通鱼饼，突然抬问陶念，“你快毕业的时候，我们见过一面，还记得吗？”

    陶念夹着莴笋片的筷停在半空，抬看着对面的女人，神中充满困惑：“没有印象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林那时候突发阑尾炎……”蒋珞用巾抹掉茵茵鼻尖的芝麻粒，“是你送她去的医院，记得不？那会儿你拿着风险通知书都吓哭了。”

    陶念的筷尖戳破鱼，记忆突然随着蒸腾的气翻涌。她望着旁的林知韫熟练剥虾壳的动作，想起那晚她明明疼得冒冷汗，冰凉的指尖却颤抖着，却试图安有些绪失控的自己。

    直到后来，林知韫的一个好朋友赶了过来，现在想来，应该就是面前的这个蒋珞。

    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气，陶念夹起一片，睛亮晶晶地望向蒋珞：“林老师中的时候什么样啊？”

    “咳咳！”林知韫被辣锅呛到，赶端起冰镇酸梅汤。

    蒋珞噗嗤一笑，筷在蘸料碗里搅了搅：“跟现在差不多吧，学霸一个，无趣得很。”她伸手比划了一，“总跟人保持着距离，满脸写着‘生人勿’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？”陶念放了筷，忍不住偷瞄正在默默涮肚的林知韫。

    “骗你嘛！”蒋珞来了兴致，“不过熟悉之后就会发现，她这人特别仗义。有次隔职的混混来堵我们班女生，她一个人拎着拖把就冲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林知韫放筷：“那是因为我是值日生，去洗拖把的路上顺手拿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，”蒋珞冲陶念挤睛，“后来那帮人看见穿校服的都绕走。”

    陶念笑得差把蘸料打翻，赶扶住碗：“那……应该有不少人追林老师吧？”

    饭桌上突然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蒋珞意味地看了陶念一，慢悠悠地往锅里，“怎么说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的事。”林知韫迅速打断，耳尖却悄悄红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没有！”蒋珞来了神，“三那个学生会主席，天天往我们班跑，结果被她教育了整整一节课‘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’，”她模仿着林知韫严肃的语气，“最后那男生无奈了，说‘我知了林同学，我这就回去写作业’。”

    陶念笑得前仰后合，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杯。

    林知韫疾手快地接住，无奈地摇：“你们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师们也喜她吧？”陶念状似随意地问。

    “学习又好，事又靠谱，还特别会看。”蒋珞说，“你是老师你不喜这样的学生？我记得老班总让她帮忙批改作业，连教案都让她帮着写。”

    林知韫的筷顿了顿：“那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