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逢：【哇！太好了！二十一中也会有的，对不对？】

    林知韫：【会有的。】

    姜逢：【我去于刚刚家取快递，听说他们小区二楼有人家突发故障，都漫到电梯了。】

    林知韫：【哪栋？】

    姜逢：【哪栋我倒是没问……不过业应该已经理了，不知现在什么况，还能不能住人。】

    林知韫：【好。】

    “好”是什么意思？

    姜逢有些纠结，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过于委婉了，这时手机私信显示：

    德娜：【今天怎么没直播？】

    这已经是今天第二个人问她了，可没记错的话，自己只是一个小透明啊。

    是从厨房地砖里渗来的。

    一开始只是瓷砖有暗红渍，陶念用抹布了，抹布立刻沾满了。沿着墙脚线漫上来，泡烂了墙纸边，里面发黄的腻，瓷砖上也现了黄的痕。

    主卧门框的漫过了门槛，在木地板上积成浑浊的坑。污带着的腥味，和泡烂木的味混在一起，让整个屋闷得透不过气。

    陶念踩着逐渐没过拖鞋的洼，看着天板上凝结的珠一串串砸来，在积里激起了。

    陶念挂断最后一个电话，业和疏通公司的回复如一辙：“这个时间师傅都班了，最早也要明天上午。”

    她望着厨房漫的渍，叹了气，正打算搜索附近的酒店，门铃突然响起。

    陶念几乎是飞奔过去开门，甚至没来得及从猫确认来人是谁。

    不是谁，这个人就是她的救星了。

    她一脸欣喜地打开门，门外站着的，是林知韫。

    陶念愣在原地，看着林知韫熟门熟路地脱外挂好，卷起衬衫袖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
    “愣着什么？”她看着一地狼藉，“去给我拿条巾。”

    厨房的声哗啦作响，陶念却听见自己腔里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决了堤。

    林知韫盯着手机屏幕上动的姜逢的消息提醒，那时的她，正在赶材料。

    她给陶念打电话，那边响着“正在通话中”，她没有再拨，而是直接开车来到了韵香华。

    直到车停在小区门，冰凉的夜风才让她突然清醒，自己怎么就冒冒失失地来了，也没找个什么恰当的借，万一人家没事，被人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，还免不了被挖苦一番……

    可是，那一刻，她顾不得那么多。

    但当她抬看见4楼那扇亮着灯的窗，所有犹豫都化作了定的脚步。电梯上升时，她对着金属门整理了一被风的发。

    “叮”的一声，电梯门开。

    走廊的声控灯亮了起来，照亮她手前的路，和那颗未经修饰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