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那我努力吧。”林知韫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，声音里终于染上明确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不公平，”陶念撅着嘴抗议，角却弯起狡黠的弧度，“你心里清楚得很，偏要让我猜。”

    “是么？”林知韫低笑，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，顺势用指节蹭过她泛红的耳垂。趁陶念怔神的刹那，她俯浅浅啄了那嘟起的，像蝴蝶掠过初绽的。

    当林知韫退开时，陶念早已忘了刚才的抗议，睫漉漉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玄关的应灯悄然熄灭，在重新亮起前，她听见对方带着笑意的气音：“现在公平了么？”

    未等回答，林知韫已弯腰提起行李箱，另一只手牵起她走向卧室。

    陶念跟着她走卧室，门在后轻轻合上。没等林知韫开灯，她便又一次吻了上去。这个吻比先前急切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，呼缠间变得凌，她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探向对方衣襟。

    林知韫在渐的亲吻中找回一丝理智，轻轻握住她手腕，稍稍退开。黑暗中，她的声音带着克制的低哑：“先去洗澡……”

    当陶念带着一汽回到卧室时，林知韫正靠在床看书，黄的台灯勾勒她柔和的侧影。见她来，便放书，拍了拍旁的位置。

    陶念钻被窝，立刻像藤蔓般偎她怀里。林知韫关掉台灯，在彻底的黑暗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：“我去洗漱，你困了的话就先睡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，林知韫重新躺在她边，陶念立刻像追逐源的小动般贴过去，手臂环住她的腰际。

    这个带着明确占有的动作成了无声的邀请，林知韫在黑暗中微微僵住，随即放松陷枕，发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
    陶念的手掌顺势探她微凉的睡衣摆，指尖沿着脊沟缓缓上移，受到人细微的颤栗。

    她低住林知韫的耳垂，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研磨，听到压抑的气声后得逞地轻笑：“冷吗？我帮你和起来。”

    她的贴上林知韫颈侧的肌肤，林知韫突然仰脆弱的脖颈线条，像天鹅垂首的姿态。

    这个全然付的动作刺激了陶念，她改用更炽的亲吻，在林知韫的肌肤上覆盖温的印记。

    想在她上的每一都刻属于自己的印记，想用最疯狂的方式纠缠至时间的尽，想亲见证那张永远平静的面容为自己泛起波澜……想看她尾泛红，听她呼错，想让她记住此刻占有她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是不是每个人心底都藏着这样的望？

    渴望目睹神明坠云端，想看到圣女为俗世的动容。

    林知韫，我不要你永远在上、一丝不苟的模样。你的发髻应该为我散开，青丝缠绕我的指尖；你的衣领应该为我凌，呼缠绵我的颈间。

    我要你为我失控，为我迷，在望的漩涡里忘记所有面与规则。然后我会吻去你的泪，告诉你，此刻的你，比悬在天际的孤月更让我痴狂。

    当陶念探隐秘地带时，林知韫突然发一声似哭似笑的息，手指陷对方散落的发。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不舒服？我……”陶念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忐忑，指尖悬在半空，像个犯了错的小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