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动的间隙，陶念微微息着，仰望上人邃的眸，那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、毫不掩饰的念。

    她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全然的付，轻声问：“我们现在……这样，算是在一起了吗？我是你的……女朋友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知韫的动作微微一顿。她撑起，居临地凝视着陶念氤氲着汽的睛，指尖轻轻挲着她泛红的脸颊。

    她微微前倾，温的呼拂过陶念的耳廓，声音低沉地说：“你觉得，一个‘女朋友’的称呼，够装我们之间的一切吗？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林知韫指尖稍稍用力，将陶念的脸颊转向自己，目光灼灼：“我比较贪心，陶念。我要的，从来就不只是一个名分。”

    陶念没有再说话，而是仰起脸，用一个吻封住了那双带着笑意的。

    这个吻起初有些生涩，带着泪的咸涩和积压太久的思念，比想象中更加用力，也更加笨拙，仿佛要将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倾注其中。

    渐渐地，齿间的试探化为温柔的纠缠，直到两人呼都变得急促，陶念才微微退开些许。

    借着朦胧的光线，她看见林知韫的眶也泛着红，那双总是沉静如的眸里，此刻漾动着与她如一辙的波澜。

    “验证完了。”陶念将发的脸颊埋对方的颈窝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哽咽后的沙哑，“和想象中一样……让人想哭。”

    林知韫没有说话，只是伸手关掉了床灯。

    黑暗温柔地笼罩来，她在静谧中准确无误地找到陶念的手，穿过她的指，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珍重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陶念早早起床，她打开冰箱，冷藏室里空的，只剩几瓶纯净和几包速酱料。

    林知韫离开后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正经过一顿饭了。

    那些一个人度过的夜晚，有时会对着电视发呆，有时关了所有的灯坐在沙发上，黑暗中只余自己的呼。

    她的日空了，像一只碗一样，静静地放在那里。

    偶尔有回响，但更多的是沉闷，和孤独。

    在空的房里，好像很多细节被滤去了，只剩模糊的影和南方城市特有的、粘稠的闷，裹挟着无可逃的孤独。

    陶念轻轻关上空的冰箱，叹了气，转楼去买早餐。

    她提着豆浆和煎饼果回来，看见林知韫已经洗漱完毕，穿着整洁的衬衫坐在窗边。

    “怎么起这么早？”陶念放早餐。

    林知韫合上书抬，目光掠过她手中的早餐袋，最后落在她脸上：“醒了就起了。”她起走向餐桌。

    “我接来，可能需要差一阵。”林知韫缓缓地说，“学校这边，刚刚起步，招聘老师和招生压力都很大……接来可能会非常忙。”

    陶念觉得自己又变成了那只被搁置在空厨房里的碗，寂静地盛放着一个人的晨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