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九问：“这枝好吗？”

    谢回砚没说话，影九继续：“若是不好，属去重新摘一枝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谢回砚扣住影卫的腰，影卫先是一僵，后合着塌，被谢回砚带到了他的上。

    影九不太习惯这样的姿势，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，谢回砚拍了拍他的，影九抿着，再也不敢动了。

    谢回砚想要的从来不是，而是折的人。

    如今在手上摇摇坠，人也在他的怀里颤颤巍巍。

    谢回砚咬上影九的耳垂，影九轻呵一声。

    谢回砚逐渐不满起来。

    影卫不知，但他心里清楚，毕竟柳怀之可是明文警告过他，不能与影卫发生事。

    影卫回来的那天，是因为他是个好庄主。

    这几天，是因为他是个懂得合大夫的好人。

    好人难，谢回砚一边轻轻磨，一边不甚满意地想。

    影九手里的桃被谢回砚接了过去，桃枝挑起影卫的脸，影卫中的意顺着脸落到了桃上。

    谢回砚一顿，影卫之前也这么哭吗？

    谢回砚问：“你哭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还什么都没呢，要哭的应该是他吧。

    影九：“属、属难自禁。”

    这可太糟糕了。

    谢回砚松开扣住影卫腰的那只手，影九在他边站的笔直，挑不来一儿错漏。

    谢回砚：“去将桃找个瓶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背过的影九悄悄用衣袖蹭了蹭自己的脸，自己怎么就哭了呢，他多少有几分羞耻。

    影九在室的窗边看见一个青瓷瓶，这么巧？

    像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，等他来拿的。

    是主吗？

    影九将桃放去，正好。

    他笨拙地抱着青瓷瓶走来，谢回砚让他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影九放好之后，谢回砚问：“你写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继续写吧。”

    写到了傍晚时分，影九恨不得将自己的脑翻看一遍，生怕错过什么，再三确认之后，才搁笔，将宣纸呈到了谢回砚面前。

    谢回砚刚将分庄的事理完，他接过宣纸，仔细地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已经夜，人来灯，借着烛光，谢回砚的视线落到了影九的脸上。

    影九以为主是在不满，他诚惶诚恐：“属只知这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谢回砚轻敲着桌，“你被困了一个多月？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照影九所写，南边的实力、目的皆不明，行事作风却格外诡异恐怖。

    如今站在灯的影九，脸都尚且苍白，独自被关在小屋里的时候，谢回砚不知影九是想了些什么，才熬过来的。

    谢回砚朝影九招手，影九走到谢回砚面前。

    谢回砚坐着，影卫站着，谢回砚仰看着他，“低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