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回砚了床，盯着影九穿衣。

    视线，影九不太自然，穿错了好几次。

    最后一次，谢回砚勾着，等着影卫来求他。

    谁知影卫宁可一板一地，错了，再从来过，都没想着求他。

    谢回砚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扣住影卫的手，将影卫扯到了边，手将影卫好不容易系好的衣带扯开又系好，扯开又系好，如此循环往复。

    影九茫然：“主，你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谢回砚也不抬，“教学。”

    影九慢吞吞地应了一句是，双手垂在侧，垂着脑袋，认真地看谢回砚的教学。

    谢回砚抬起，对上影卫认真的眸。

    他空的心仿佛都被这样一双眸填满了，谢回砚问：“学会了吗？”

    影九。

    谢回砚松开他。

    系好衣带，影九跟着谢回砚一起往外走，还没到门，裴听安大大咧咧地走了来，他往梨木的椅上一坐，扫了谢回砚后的影卫一，开就是：“我睡不惯。”

    他挑剔起来，“床不够，床帐也不是月影纱，更糟糕的是枕上的金线都将我的脖划伤了。”

    谢回砚当没看见他脖上的红痕，他掀了掀，“睡不惯就连夜走吧。”

    裴听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指着谢回砚的鼻：“谢回砚，我发现你这人，特别忘本，还没有良心。”

    “承让。”

    裴听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厮是真够损的。

    他去看影卫，换了对象针对，“我方才要对你的主手，你都不拦一？”

    影九恭顺：“裴公不会伤害主的。”

    裴听安哼：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裴听安又问谢回砚：“我给你的信看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想？”

    谢回砚没说话，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影九的上。

    影九很有力劲儿：“属先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谢回砚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看着影九走远了，谢回砚才收回自己的目光。

    谢回砚倒了一杯茶递给裴听安，裴听安：“是不是今年的新茶，不是我可不喝？”

    谢回砚转自己喝了。

    裴听安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只好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喝茶的间隙，谢回砚：“他们闹起来，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
    确实像谢回砚这个看似心但实则特别冷血的人说来的话，裴听安挑了挑眉：“你不怕他们之后拿天第一庄开刀？”

    谢回砚看向裴听安，轻嗤一声：“那也得他们有这个本事才行。”

    裴听安坐到谢回砚跟前的桌上，他低问：“那你打算什么也不？”

    谢回砚摇了摇：“我要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呵，谢庄主这是打算不虎焉得虎啊。”

    “算不上，”谢回砚笑得意味：“现在还是太清了，得再浑浊一。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裴听安真是怕了谢回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