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怀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来庄主不仅好如命，还是个活阎王。

    谢回砚起走到柳怀之面前，低声嘱咐：“别忘记影九的蛊。”

    柳怀之心一沉。

    裴听安也听了个真切，“哟，这里面还有我不知的事呢？”

    就在柳怀之以为凭借裴听安的聪明才智，他已经全然猜到的时候，裴听安：“我就知，那影卫是给谢回砚蛊了，蛊是不是，真是好手段啊！”

    柳怀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是不是应该给裴公，些补脑的药？

    谢回砚走景阁，明日就要发了，影九正在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看见谢回砚来，他停了手里的动作，唤了一声主。

    谢回砚。

    他上手了那个小包袱。

    他依稀记得，这个小包袱，还是那日，他要影卫搬来与他同住，影卫从竹园带过来的。

    谢回砚问：“还是只有这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”影九低着，“属的东西不多。”

    谢回砚拉开衣柜，里还挂着几件，他让山庄里，专门为影卫的衣服。

    他取一件，“这些都不打算带了？”

    影九轻声：“属还没收拾到那里。”

    谢回砚将自己的衣也取来，一脑地放到影卫面前。

    影九讶异：“主？”

    他猜不透主的想法。

    每每到这时，谢回砚都会有难得的挫败。

    像是将他的心思掰开了，碎了，影九也不能会意。

    他的阿九，明明在床榻间很聪慧，在这些事上，却分外迟钝。

    谢回砚：“我的也一起收拾了。”

    “家方才来说，他会准备好主衣住行一切所需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

    谢回砚尾音拉，他低声问：“阿九亲自去问的？”

    主视线，影九睫颤了颤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谢回砚近，“阿九为什么要问？”

    影九不回答，谢回砚继续问：“我的衣住行，跟阿九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这话太锋利，刺得影九的脸都白了白。

    怎么这么不经吓，谢回砚正要抬手去揽影九。

    影九却突然在谢回砚面前跪了来，“属是主的影卫，自当为主打好一切。”

    从谢回砚的视角看，影卫低着，半截白皙的脖颈，宽阔的肩膀面，是绷了，畅漂亮的腰线。

    谢回砚伸手，挲着影卫后颈上的肌肤，他突然凑近，声音响在影卫的耳边，却直达影卫的心脏，“我昨天，说什么来着？”

    谢回砚问得漫不经心，影九却从中受到了主的不快。

    于是他的更低了，“主说我的份，是男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跟声音一起颤抖，句破碎，像是生生从齿关间挤来的。

    明明不想说，但又不得不说。

    谢回砚轻拍着影九的脸，影九不明所以地抬起，睛里面还有尚未消失的雾气。

    谢回砚问他：“觉得委屈？”

    影卫摇。

    细腻的肌肤蹭过谢回砚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