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九艰难地挪动到了贵妃榻上，只不过是走动间的，都差让他上了云端。

    “属急着回来跟主认罪。”

    谢九气笑了，“得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属等着主来，好给主床。”

    影砚正要穿衣服，谢九：“你的衣服被血浸透了，还要穿？”

    谢九拿过影砚手中的瓷瓶，不要钱地往影砚后背上洒，待看到影砚上的汗，才知他是疼的。

    影砚后背着地，鞭伤让他龇牙咧嘴，他脸苍白地爬起来，就支着坐在地上，等着谢九来。

    想到影砚在书房里的一举一动，谢九便知这影卫是当禽兽当惯了，指着他心，再次向他捞好呢。

    很快影砚又：“主，属够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别去。”

    “主的命令，属肯定遵从。”

    “啊，将属赶走，自己却在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勒。”

    影砚糊：“属怕主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谢九的息突然加重，腰弓起又在一瞬落。

    影砚走到他面前，弯腰盯着这张刚刚愉过的脸，他勾：“属听见主在叫我。”

    这是突然想起，他是主了？

    书房里有一张贵妃榻。

    鞭痕错，因为两次的施压，有的地方血淋淋的。

    谢九冷了脸，“狗嘴里吐不来象牙。”

    谢九再次踹了影砚一脚。

    谢九：“……你还站在这里什么？”

    影砚这次爬起来之后，直接脱了衣服，将后背暴在谢九底。

    谢九来的时候，正拿着帕着发，猛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，谢九有些茫然地低，影砚笑着看着他。

    将用空的瓷瓶扔回到影砚的手里，谢九没好气：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影砚问：“主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谢九耳朵发。

    谢九不由得放慢了手脚。

    影砚：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影砚言又止，他圈住谢九，贴在谢九的耳边问：“有属得好吗？”

    窗被人推开。

    谢九踢了踢影砚的小，他淡漠：“别死了。”

    影砚瞥一，乖乖打开了门，心中却在嘀咕，能隔着袖拉他的手，怎么就不能隔着袖开门了。

    影砚突然想到，他受完罚回来，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。

    影砚想起，他曾不止一次吻过这颗小痣。

    谢九回了房，“你去提两桶来。”

    谢九只觉得耳朵又酥又麻，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谢九垂眸，他角底那颗淡小痣，好像都被他如今的绯染得更加了。

    影砚手搭在浴桶边缘，他轻声问：“主是怎么清理的，难吗，辛苦吗？”

    影砚揪住谢九的，“让属主的狗吧。”

    影砚又是后背着地，脸瞬间惨白。

    谢九刚刚了汗，上有些黏腻，确实应该沐浴。

    “我那是在骂你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着走到门边，：“开门。”

    谢九眉心一，“你为什么不去上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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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属伺候主沐浴？”

    “主好狠的心。”

    影砚不光提来了，还将兑好了，才去叫谢九。

    真怀念昨日夜里的主啊。

    “那属去叫家来？”

    谢九慌张的侧过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影砚这一次是直接被谢九的力震去的，大概是真的恼了。

    “主这是在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谢九会躲，却不会拒绝他。

    “你是回来认罪的吗？”

在自娱的主。

    影砚低，不由得失笑，主还讲究的，知手刚刚不老实，被脏了，现在都隔着袖拉他。

    谢九看着自己的手心，有片刻的茫然，他如同发一般狠狠骂了声：“影砚！”

    他本该在书房里好好理那些堆积起来的事务，因为影砚，这一切都毁了。

    谢九将一个白瓷瓶扔到影砚的怀里，“去上药。”

    虽然如此，但谢九的态度到底化了些。

    谢九看影砚真的要往外走，他急急忙忙了手，隔着袖拉住了影砚。

    谢九怕是早就自己清理过了？

    谢九：“……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

    谢九与轻巧落地的影砚对上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