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你再次恢复些许清醒时，是被手机持续的震动声吵醒的。

    天光已经大亮，刺的光从窗帘隙里来。

    你摸索着抓过床柜上的手机，眯着看向屏幕，是蒋敦豪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。

    一瞬间，所有的睡意和慵懒都被驱散。

    你猛地坐起，牵扯到酸的肌，让你忍不住倒一凉气。

    环顾四周，卧室里只有你一个人，赵一博早已不见踪影，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。

    但的不适、凌的床铺、空气中若有似无的、不属于你和蒋敦豪的气息，都在提醒你那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
    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。

    你一气，抓了抓凌的发，调整了一表，了接听键。

    屏幕上现了蒋敦豪的脸，背景似乎是音乐节的后台，有些嘈杂，他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“刚醒？”他问，目光透过屏幕，似乎在你脸上细细打量。

    “嗯…”你糊地应了一声，意识地拉了拉被，遮住自己未着寸缕的肩膀，怕他能透过屏幕看到你上可能残留的痕迹，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，快开始了。”蒋敦豪简短地回答，顿了顿，忽然问，“昨天一个人在家，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他的问题看似随意，但你心脏却猛地一。

    你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，打了个哈欠，“能有什么事？上班，班，回家睡觉呗。”

    嗯，跟人睡觉也是睡觉，这没错。

    屏幕那的蒋敦豪沉默地看着你，几秒钟后，才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记得吃早餐。”他叮嘱了一句，似乎有人在他旁边叫他，他应了一声，然后对你说，“我这边要忙了，晚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视频通话挂断。

    你看着暗去的手机屏幕，地吁了一气。

    你知蒋敦豪未必是察觉到了什么，他可能只是习惯地询问。

    但这贼心虚的觉，让你心久久无法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