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晚了一步，林舒唯才去门便关上，她低着不去看外面，却没来由的眶。

    袋里的手机震动，是霍霆打来的电话。调整好呼，林舒唯接了。

    他急切问：“疼不疼？”

    调整失败，林舒唯咬闷声：“我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霍霆心脏止不住发酸：“宝宝。”

    “在一站等我。”

    林舒唯还是重复：“我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他歉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她问：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    霍霆直言：“不该一直问你，应该势把你留，还害你差被绊倒。”

    林舒唯沉默，委屈涌而上。对，她就是一个矫不表达的女孩，就是讨厌别人一直问一直问。

    霍霆势些直接不让她走，她推搡几也就从了。越是问，她就越是要走。就像以前找老林要生活费她会觉得羞耻，所以每次问都是还有还有，直接转给她，林舒唯就会收。

    “宝宝，我还有三分钟上车。”

    林舒唯已经坐过了一站，一站也快到了。

    霍霆：“车等我。”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到站的声音，林舒唯挂掉电话。他有些张，不知她会不会停。

    霍霆继续哄她：【宝宝，我上地铁了。】

    林舒唯：【我讨厌你！】

    他又歉：【是我不好。】

    霍霆在理和她的问题上直白又客观，喜就是喜，想占有也很直接。但他忽略了林舒唯是个羞涩敛的女孩，她会表达自己的所思所想，但心的东西还要他去发掘。

    地铁到站，霍霆一来便看见了她。林舒唯满脸委屈站在石旁边发呆，应该是刚哭过，神柔似的。

    面前多了双黑休闲鞋，林舒唯抬，霍霆满脸愧疚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宝宝。”

    林舒唯踢他小。

    失而复得的酸涩和充实压满心，霍霆抬手将她揽怀里：“不准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不说话，又踢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霍霆笑着叹了气：“再踹两脚。”

    林舒唯这个时候很听话，左右两边各来了一脚。

    霍霆亲她耳朵：“回家。”

    他知林舒唯一直在忍着，她的教养和学识不允许她在公共场合大吵大闹，需要一个隐秘的私人场所。

    霍霆本想带她去打车，但反向回家的地铁刚好过来，林舒唯一言不发走去。没位置，她赌气站到最里面。

    怕她又被挤到，霍霆腾手给她制造空间，林舒唯低，直接站到他的脚上。不是温存的挑，是实打实的重量。

    霍霆闷声受着，不忘护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地铁回家这几步路，霍霆走得极为磕碜。电梯，林舒唯大发慈悲和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