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话能填补一个死去的人带来的遗憾呢。

    “那天她楼，”简璃接着说：“我在教学楼天台上没有拉住她——学校为了声望隐瞒这件事，让我觉得很恶心，所以我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陶与晴皱眉咬牙：“简直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他想到什么又问：“那些霸凌者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清楚，也是不会真的抓去坐牢的，据同事说有人转学了，”简璃了红签字笔，说：“如果他们当中有一个人能带着愧疚过一辈也不错。”

    但是……真的会吗？

    陶与晴不好肯定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和我说这些，”陶与晴对他：“我不知会是这样，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不能说的，”简璃叹了气：“如果我连说都不敢，更是不可能改变什么，我能到的现在只有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孩冰冷纤瘦的手腕从手掌落的觉，以及约莫几秒钟后，楼散开的红墨和一声震撼人心的响。

    那是挥之不去的影，那段时间简璃什么活动都没参加，也没去上班，消息也不怎么回，留在家里缓了好久，还落了胃病。

    他知哪怕现在，和陶与晴讲述的自己也没有完全走来，在讲的过程中ptsd依旧伴随他。

    比如指尖发麻，比如现耳鸣。

    察觉到他指尖发抖，陶与晴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在最后，”陶与晴垂眸说：“她成为了最自由的鸟。”

    简璃松怔一刻，：“嗯，她自由了。”

    办公室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沉重了起来，课铃声响起两个人也没听到，一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
    直到几个吵闹声响起。

    “简老师陶老师！”邓留萤在办公室门指着后面的人：“赵遇京他抢我糖！”

    “你真来啊祖宗！”赵遇京把宁雨给的糖还给邓留萤：“开玩笑呢……还你还你还你，小气鬼。”

    姜一安站在后面抱着一摞书，他后面还跟着不不愿分担工作的宁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