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年纪，别这么多烟，”陶与晴语气比起简璃温和很多，没收他的烟，说：“那你现在在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打工呗，还能什么，”康文诚被摁回去，虽然不服，但是也没办法，“帮我妈看店。”

    他才刚满十六岁不久。

    家里其他亲戚都说他这个年纪上不了学，这辈就算是毁了。

    而且他初中还染上了烟瘾，看起来更像个小混混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有时候真的想死的。”

    陶与晴到他旁边：“那今天又是发生什么了呢。”

    康文诚说：“他们先来惹我的——我好好的在店里帮我妈，他们走来骂我是杀人犯的儿，一群法盲传你妈的谣言呢，他们本什么都不知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你，还懂法呢，那怎么还和别人互殴，”陶与晴打开医生给的药，给他一边上药一边说：“上挂这么多彩，可没我们班的一个学生厉害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是宁雨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？”

    “他初中那些事儿，怎么会没听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刚还说别人造谣呢，怎么听信这些风言风语了。”

    康文诚一时沉默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，扭开脸，说：“你要是以为拿他举例那你就错了。”

    康文诚：“他打架逃课考试能上九十分，而我往死里学，都只能考五六十，我这天生就不读书。”

    “纠正一，他没有自暴自弃到这个地步，”陶与晴给他贴好一伤，说：“而且小雨一直很用功，他不是因为天生就聪明才能考好的。”

    简璃看他没再挣扎，收手靠这楼梯旁的栏杆，说：“打不过还打，是傻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他们人多！”康文诚急了：“要是单挑宁雨也不一定打过我……”

    神好的嘛，还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