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件小事，肖扬不说陶与晴都不会记得的。

    “你不记得很正常，对于你来说温柔这件事已经成习惯了吧，”肖扬不好意思的挠挠，说：“而且你成绩又好得又好看，现在还真的了老师，肯定也不缺别人谢你的。”

    光是这些，陶与晴没听来他有什么好歉的。

    “……这些也是我举手之劳的事，”陶与晴说：“你为什么特意来找我呢。”

    肖扬低着，面对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，酝酿了很久才说：“……但是你被班里人欺负的时候，我却没敢站来帮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时是真的，真的很想帮你说话的，但是……我没敢，”肖扬指了指自己，说：“我一个成绩平平的胖，当时想着不被人欺负就不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敢站来，明明我坐的离你近的——我是真的想帮你，但是也是真害怕啊……后来我就一直过意不去这件事，大以后不知你过的怎么样，更不敢打听了，还好我刷到了那条视频，赞还的，我看评论区都是对你表白的，我想你过的应该好的，就问到了你在一中老师。”

    陶与晴听着听着，算是知他为什么来歉了。

    他一笑，说：“没关系，都过去了，而且你也没错，保护自己没错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就是过意不去，”肖扬说来了，舒服多了，松了气：“你不知这些年我都不敢回学校，一回去我就想到你，想到你被他们嘲笑，我却坐在后面什么话都不敢说，我真是好窝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我说来了，虽然为时已晚……但是我真的也很谢谢你，真的。”

    聊了聊现状，陶与晴知肖扬现在在一家企业当小领导，虽然平时面对自己的领导还是得窝着，但是好歹能赚钱。

    顺便知了一些初中同学的动静，带欺负他的那个人前几年没考上大学复读了，这几年都没什么动静，不知嘛去了，但肖扬说他在班级群里发过借钱的消息，被班给踢了。

    这倒是听起来大快人心，陶与晴很没礼貌的笑了，和他聊了好一会，想到有人还在外面坐着，才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