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妈，我们谈谈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就……想问问你……”

    沈实安半晌才开，声音嘶哑：“你说别……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开学典礼啥时候结束？能把第一节占了么？”

    “开学典礼上就开始了，赶去场上排好队，找找自已班站哪位置。”

    刚才的狼狈，让路恒之忽略了他脸上那被泡发了的伤，在灯光格外狰狞。

    “忘了，不过就算占了午的自习课也会补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沈实安掰着他的肩膀迫着他看自已，“你说等，你自已能解决吗？你会反抗你妈吗？”

    书柜上的玻璃明晃晃的，印着房间里的一切，沉寂替代了一切。

    “就当……为了我，别走……行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只鸟撞玻璃上，我开窗看了。”

    路恒之抿，视线转向窗外。

    “再等几天，等我回来了再问。”

    “咱们的事还没完呢你就想走？”

    “她是你妈，也只是你妈，你是一个人，有意识的人，你们不是附属关系，你要是想反抗，就大胆一，别特么畏畏缩缩的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？好像从你这……窗怎么还开着？”罗岚突然打开路恒之的房门，皱眉看向窗外边。

    路恒之在看到那片移动的黑影后，默默关上了窗。

    路恒之吐了气，缓缓闭上睛，“我的事，你别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各班班主任都在教室里扯着嗓喊，底一个个非拿着鞭在后面赶才动起来。

    金秋九月，丰州一中再次迎来了盛大的开学典礼。

    “那朋友是用来嘛的？不就是事了可以帮忙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是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窗外淅沥沥的雨还没停。

    “你们两个校服呢？谁借两件秋季校服给他们？”

    “就不能再多等一会儿吗？”

的温和，像是刚才的沉默都只是为了压着心底的火，“什么目的让你直接爬楼？那是三楼！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能回来？你都要转学了你怎么回来？差老特么就死外面了，死了也不知你转学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朋友，但这是我自已的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路恒之分神片刻，视线回到罗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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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知你不想转学，你能听我说完再凶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刚才有多危险？你在想什么？你来什么？”

    朋友又如何？

    刚才没来得及问，他脸上的伤，不是新的，什么时候伤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