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恒之拿手机给黎思远发消息，神时不时看着旁边的人。从刚才到现在，沈实安的表现其实一直都还算正常，除了微微泛红的脸。

    等跟黎思远串通好，路恒之收起手机，转看向沈实安，对方也正一本正经地眨他。

    路恒之知他这时候神志不清，也就没他，视线越过他看窗外。

    沈实安似乎有些不满对方不会自已，更好奇他在看什么，也学着他看窗外。路恒之瞧见他的动作，透着笨拙幼稚，还有好笑。

    对方上的酒气扑鼻而来，再看那双蒙着雾的睛，不知喝了多少酒，一双也染得艳红，不知是不是难受，微张着气，纯白的牙，以及一小截猩红的尖。

    路恒之看了许久，直到对方突然转看他，他才倏然回神，撇开视线。

    侧传来的视线却如同它主人的温一般灼，不容人忽视。

    路恒之故意无视了片刻，对方却不罢休，他只得转对上那视线，哄骗般开转移他的注意力：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被拒绝得太过脆，路恒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半晌才找回自已声音，咳了一，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沈实安似乎不愿再跟路恒之说话，直接把撇开。

    “什么问题……”路恒之脑里过了一遍从见到沈实安到现在，突然想起他所说的问题。

    「你怎么会在这？」

    路恒之用着哄人的语气：“我的错，我向你歉行不行？”

    沈实安这才把脑袋转回来，重新对着路恒之，在他的注视。

    这是沈实安不曾显过的样，固执得过分，却又乖巧得异常。

    路恒之敛了眸光，耐心解释：“今天陈叔有事，我坐公回去，看到酒吧，想起你，想去看看，所以就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