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落停脚步看着她，这会儿看她。与第一回又有不同，第一回她面上带着作神，这会儿倒是正的。琉璃被他看的心烦，低看自己脚尖。

    “知府夫人可曾找过你？与你说过些什么？”蒋落问她。

    琉璃不声，扫过他，看到他腰间绑着的飞天工，手指了指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蒋落看了看：“用来飞天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何为飞天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用它在天上飞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哦……”

    “夫人与你说过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想知吗？”琉璃又指了指蒋落腰间：“带我飞天，我告诉你。”连家都不说。

    蒋落本想拒绝，却看到她中一闪而过的神，那神怎么说呢？蕴千言万语，令蒋落心惊。竟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伸手揽过她的腰：“抱我。”

    琉璃闻言抱着他的脖，任他带她上了最那棵树。仰看了看，与从前一样，手可摘星辰。

    那个少年，琉璃梦了六年，曾以为他是那世之中唯一的，愿为他赴汤蹈火舍命相搏。六年后，梦醒了，再看他，人已非昨。

    “夫人与你说了什么？”蒋落问她。

    琉璃看着蒋落，这张脸生的真黑啊！又想起他在自己面前洗净面，想起他印在自己上的吻。

    想起他与闹市之中看自己的那一万年，想起他给自己的毒药，想起那漫天火光之中，最后转，他没有在那里。

    人怎么这样可笑呢？将凑到蒋落耳边，轻声的一字一句的缓缓说：“夫人问家，家的名字，是不是叫琉璃？”

    而后向后一撤，看蒋落的表千变万化。“今夜星光很知府大人，但家有些冷了呢！劳烦知府大人带家去吧？”

    蒋落没有动，而是问她：“那你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琉璃眉挑了挑：“您觉得呢？如果是，夫人会放家走吗？家看夫人可是一个醋坛，醋起来酸死人的！去吧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蒋落带琉璃了树：“本官问你，你为何给本官一张假舆图？”

    “家并不知那舆图是假的。”琉璃摊摊手：“说来可能大人不信，家与秦时，每年就睡那么几日，真不至于与他上一条贼船。您看家，好不容易从一个无人要的孤女坐到红楼的鸨母，为了一个土匪将自己代了，何必？”

    蒋落没见过这鸨母几回，只觉得每次与她讲话都会心慌。这会儿看她言之凿凿，神直愣愣看你，没有一丝闪躲。

    本不晓得心虚为何。他的心，不知怎的，疼了一。在六年多以前，他也曾看到过这样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