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淮南结结实实摸过的地方，时隔十几个月再温习，发觉与从前又不大相同。许是膏药腻，手的人显得格外饱满。

    琉璃的全然醒着，林戚的手令她呼了分寸，嘴轻咬看着他。

    林戚只是想逗她，见她当了真，手回，却被琉璃住。“还要。”她真是一个奇女，上，神清亮，中说的却是还要。

    “还要什么？”林戚不知自己嗓音哑了几分，轻声问她。

    琉璃的手探衣，覆在他手背上，微微动了动：“要这个。”

    林戚的目光了又，想起她昏睡时说的那些话，不知前又是什么刀山火海万劫不复等着自己。

    有心想逃，却被她拉了另一只手到她边，张咬住他手指。柔的抵在他指尖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不愧是鸨母。想必当年服侍恩客也是这样的……细致微？”林戚回自己的手，将那盒膏药扔给她，冷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的晴不定令琉璃起了警觉，自己昏迷之时果真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朝他笑了笑：“令大人见笑了，不知怎的，有些……躁动。”

    “叫你的老相好秦时来？”

    “腻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该如何是好呢？夏念这会儿正陪着托依汗修炼呢！”说完朝琉璃眨眨：“要不本王屈尊，动动手帮你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见琉璃不说话，又加了句：“本王着实挑女人，真刀真枪对着你，铁定不成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，大人曾说过，家中妻若天仙，的确对我这小人看不上。哎。”

    琉璃叹了气，手了额：“病了一场伤了元气，这会儿又饿又困。”

    她话音刚落，客栈的小二就端了托盘上来，林戚接过，拿起那碗粥，一言不发喂她。

    琉璃不大明白为何林戚这般，说着狠话，又不丢自己，离开自己寻个清静不好吗？

    “你不必揣我，到了乌孙就分扬镳，从前你在寿舟城伤了本王一次，本王不与你计较，咱们好聚好散。”

    “那夏念呢？就要与托依汗修炼？”

    “那哪成，那是你的小心肝。本王去收了大教主，在西域只手遮天，夏念的小命，好说。”

    他沉着说话，看不真假。

    不知怎的，琉璃觉得脊背透着寒凉。摇了摇躲过一粥，将被裹，转过去留给他一个后背。

    林戚心里堵的难受，加之两夜没正经合，这会儿痛裂。脱了鞋上床，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