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。”琉璃站起走到他面前，伸手去解他的衣扣：“忘记你那疤什么样了，让我瞧瞧。”

    双手一用力，便将林戚的扣扯掉，落在地上了又。

    林戚月白的中衣罩着他的麦肌肤，好看至极。那疤，却是狰狞。

    手抚上去，轻声说：“那一镖，倒是没落疤。”

    “落了，与旧伤在一起，辩不清了。”

    琉璃看着那疤在心中默念了一句：两清了。而后俯亲吻它。她鲜少这样温柔，竟令林戚有些委屈，双手捧着她的脸，去寻她的。

    在即将碰之时，轻声说：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不好？向前看。”

    “嘘……”琉璃手指抵住他的：“宵苦短，大人的嘴不应用来讲话。”而后吻住他。

    琉璃真有些醉了，林戚的酒怕是有毒，将她心里藏着的那些痛都泡的麻木了，觉不到疼了，甚至有一些，许是伤快要痊愈了。

    林戚说了那么多，却不知她听去几句，他其实还有很多话没说，譬如我知晓你的真名叫琉璃，我知晓是你。

    譬如我你。

    琉璃坐在这间卧房里，十年前也是坐在这里，穿一大红嫁衣，等着林戚迎娶她。那一日发生太多事，而今想起来，梦一般。

    刘妈抱着几喜服了门，朝她弯了弯膝：“姑娘，该试衣裳了。”

    琉璃，站起，伸直了手臂。她这样合，刘妈倒有些意外，意味看她一，而后为她穿上其中一。

    琉璃在镜前照了照，她本就白，上这大红，当真好看。“就这吧？”

    “剩的不试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试了。”

    林戚恰巧门，看到一华服的她，那张白净英气的脸与十年前艳滴的脸奇怪的重合了，嘴动了动，竟说不话。

    还是琉璃先开了：“这位官人的喜服，不穿来瞧瞧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应了声，去到屏风后，换上自己那一，而后缓缓走来，见琉璃竖起拇指：“公世无双。”

    林戚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铜镜前与他站在一：“还得上姑娘吗？”是在问琉璃。

    琉璃当真仔细打量一番镜中的二人，该如何说呢？好在林戚个，令琉璃不显突兀。

    但他面上的喜与自己倒是的。是了，琉璃这会儿心中漾着莫名喜悦，她的喜悦与林戚的喜悦撞到了一，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