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只是抿着，结动，溢极其轻微而压抑的闷哼，倔地维持着最后的沉默。

    她并不气馁，变本加厉地在他耳边用气音促，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：“你也要声…光我一个人…像什么样…”

    他的抿得更，脸颊上的红似乎加了些许，在那动的烛光无所遁形。一混合着羞愤、无奈和极度绷的气息从他上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楚宁轻轻压住他的肩膀，受着他膛如擂鼓般的心，知这位冷面将军的防线，正在她这其不意的攻势，寸寸碎裂。而她，乐见其成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沉寒霄的默许，如同撕开了一细微的。

    楚宁底狡黠之光更盛，她知乘胜追击的理。

    随即，她俯，温的上了他那只已微微发红的耳垂。尖极其轻巧地划过的廓，若有似无地玩着耳廓，将灼的气息一丝丝他的耳。

    “唔”沉寒霄浑猛地一颤，抑制不住地微微挣扎起来，膛不受控制地上起伏，重的息终于难以自持地从间溢，打破了先前装的寂静。

    受着他的诚实反应，楚宁在心中轻笑。

    她顺势而为，指尖在他绷的肩背肌上缓缓游移，带着某安抚又挑逗的韵律，受着他每一次因她碰而意识的绷与战栗。她的每一次低语与轻，都像准的节拍，敲打在他摇摇坠的防线上，他被无形地牵动，却仍在用残存的理智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静。

    临到需要制造“”假象时，她更是毫无顾忌，越越大声，什么羞耻的台词都信手拈来：

    “相公求你””

    “相公家、家受不住了”

    这些骨的话语，如同最柔的羽，却带着惊人的破坏力，狠狠刮搔着沉寒霄的神经。他听得面红耳赤，目光微微闪烁，试图避开她灼人的视线，那张常年冰封的俊脸上染着无法忽视的浅，连脖颈都透薄红——原本冷峻如冰山的将军，在这番与羞言的围攻，终于显了近乎狼狈的微微慌。

    就在他心神摇曳之际，楚宁忽然伸手，在他实的肌上不轻不重地狠狠掐了一把。

    “啊！你……”沉寒霄吃痛，闷哼一声，骤然皱眉看向她，眸中带着一丝被突袭的愕然与薄怒。

    屋的烛光剧烈摇曳，将二人纠缠的影投在墙上，放大，扭曲。每一次呼、每一句嗔、每一次细微的对抗，都像是在这狭小空间烙了无法磨灭的痕迹。

    许久，直到门外的脚步声确信无疑地彻底散去，楚宁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，舒了一气，从他上利落地翻来。

    侧，沉寒霄的膛依旧在剧烈起伏，每一次呼都重得试图压的躁动。烛光，他冷白的肤沁着一层薄汗，尾泛着难以消散的红，连抿的都比平日艳烈几分——所有迹象都指向一个事实：这位以自制力着称的将军，方才确实被搅了方寸。

    寂静重新笼罩室，只余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响。

    楚宁抬手理了理微的发，目光准地捕捉到他尚未平复的侧影，中带着胜利者的狡黠与戏谑，声音低沉而慵懒：“沉寒霄，”她清晰地叫他，“戏演完了。你，到外厅去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