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默契地没有重新现在屏幕中。

    即便是这样，电话那也已经彻底陷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和奏几乎能想象他此刻的表——一定是僵住了，耳通红，完全不知如何反应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轻笑声。

    “……抱歉。”良久，他才挤两个字，声音涩，带着前所未有的羞愧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歉？”和奏的语气轻松，甚至带着调侃，“我只是不小心欣赏了一男朋友不为人知的……放松方式？”

    “lodia！”和奏听到他无奈地打断自己，声音里带着恳求，听起来居然有儿，不，是十分可。

    “好啦，不逗你了。”和奏见好就收，他少见的无措让她心里成一片，语气也温柔来，“这次真的该睡了，明天——啊，是今天还要早起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，国光。”她犹豫了，还是补充，“……我很喜。”声音很轻，却带着又蒸腾的气息。

    这次，她不等他回应，主动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看着中止的通话记录，手冢久久地沉默着。

    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最后那句轻柔的“我很喜”带来的温度。

    他握着已经凉来的手机，靠在床，闭上，抬手用力了眉心，耳的红仍旧未能褪去。

    难以言喻的激绪，像是在他的心湖里投了石。

    怎么会犯这错误？

    大概是神经绷太久了，当他听着她带着笑意的“晚安”，看着她消失在屏幕那后，理智的弦在那一刻彻底断了。

    先前在浴室里被行压的渴望，在她亲昵又带着不自知的引诱神化，让他放弃了克制。

    /望这东西，一旦突破了界限，就会像洪一样冲破所有理智。他很清楚放纵的后果，所以一贯严格约束自己。

    可是，刚才他记得自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……放任了那冲动。

    脑海里全是她的样。

    她穿着他的家居服时，宽松领若隐若现的锁骨，她趴在他肩笑起来时弯起的紫尾……他甚至能回忆起离别前夜，她发丝间淡淡的薄荷香气。

    因为分别前的不舍，在两人的心照不宣，有了她唯一一次留宿。明明整晚相拥而眠时，他都不曾有过冒犯的念，现在想起每一个细节却都这样难挨。

    这些映脑海的画面联通了他的五，将他的彻底唤醒。

    “lodia……”他刚才就是这样一遍遍无意识地念着她的名字，仿佛那是唯一能缓解他理智断裂之痛的药。

    接着，是宣后的短暂空白。

    等理智的逐渐回笼，他伸手想去拿，却听到了透过听筒传来的，一声极轻极轻的声音：

    “……笨。”

    轻的语调，让他觉全的血一瞬凝固，他僵住了。

    通话……没有断开？计时还在无地动着通话时。

    她听到了。

    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