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调教开始〉

    ——你不是想当女王吗？那就先学会怎么趴着叫。

    沙发上的芊芊仍赤着，双大张、双凌，被一与染。

    她想捂住自己，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紫琳踢了踢她的小，语气冷得发笑：

    「这么就成这样？你比你嘴还诚实。」

    芷嫣蹲在她侧，撩起她的发，嗅了嗅她脖上的汗：

    「别装贞洁，你刚刚不是被到了两次吗？

    想重新当回千金小，得先让我们把你面的骄气掏。」

    她们不是要毁掉芊芊——而是要重塑她。

    紫琳一边帮她上狗项圈，一边慢条斯理地说：

    「从现在开始，你的名字不叫芊芊，叫小狗。

    叫一次汪汪，就能一气，不叫，就憋着。」

    芊芊气得哭声：「你们……好过分……我、我不要……」

    啪！芷嫣一记掌打在她上，脸不改：

    「不要?刚刚在他你时，那时说比较有说服力。」

    她们让芊芊双膝着地，翘，姿势羞耻得不堪目。

    紫琳坐在她面前，双微开，笑得坏透了：

    「来，用嘴，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。」

    小帅匪被芷嫣着从芊芊后方，

    那怒的一寸寸芊芊还泛着的

    ——刚经历过的太，才刚去，她就颤了。

    「不、不可以……不要再来……呜……好胀……」

    她哭着抗拒，却止不住自己夹了的反应。

    芷嫣从旁伸手，一指在她尖上打圈：

    「觉来了吗？这叫记忆刻里。

    你会记得被的滋味，比你脑袋清楚得多。」

    啪啪啪啪——

    撞击声与响此起彼落，芊芊已经哭到沙哑，却仍被得满。

    紫琳命令她：「开始说话。每去一，就说一个字——我是谁的狗。」

    芊芊泪模糊视线，却被小帅一记猛到底，得她喊：

    「我……是……你……们……的……狗……汪」

    芷嫣着她耳垂：

    「对了嘛，这声音才动听。千金小还会自己求，真步。」

    紫琳加码：「再乖一，等会儿让你我们的，当奖赏。」

    啪！

    芷嫣突然一掌结结实实打在小帅匪的上，响声清脆，立刻浮一鲜红的掌印。

    「用力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