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洢沫在晨光中醒来。

    雨停了，房间浸在一片柔和的灰蓝里。她眨了眨，意识缓慢回拢的床垫太。

    她侧过。

    左青卓睡在她侧。

    他平躺着，薄被堪堪盖到腰腹。晨光从没拉牢的窗帘隙漏来，在他上切明暗错的光影。

    膛随着呼平缓起伏，肌线条在昏暗中显得畅而饱满。锁骨凹陷积着一小片影，再往是实的腹肌，像心雕琢的大理石。

    温洢沫呼放轻了。

    她支起上半，手肘陷柔的枕里，目光从他脸上开始，一寸寸往移。

    他睡着的样和醒时截然不同。眉峰舒展开，睫在投浅浅的扇形影，鼻梁直，线抿成一条平直的线。

    少了清醒时的锐利和掌控，多了几分难得的，近乎脆弱的安静。

    可温洢沫知，这只是表象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连睡梦中都绷着某警觉，像一假寐的猛兽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继续往。

    掠过结，锁骨，膛，再往，是窄的腰腹，薄被边缘——

    停住了。

    那里明显鼓起一团。

    即使在沉睡的状态，那的廓也清晰得惊人。薄被被起一个帐篷状的弧度，随着他的呼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温洢沫盯着那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轻轻掀开薄被。

    左青卓没动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指尖悬停在他小腹上方。

    像在确认。

    他真的睡着了吗?

    她指尖落，先是轻轻划过他腹肌的沟壑。肤温实，比她想象的更细腻。她顺着肌纹理往，经过肚脐，附上被布料包裹的一团。

    左青卓的呼依然平稳。

    温洢沫抿了抿。她抬看了看他的脸睛闭着，睫都没颤一。

    装的吧。

    这个念一旦冒来，就再也压不去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，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间，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。

    温洢沫屏住呼。

    她的手停在那里，等了等。左青卓没醒，连呼频率都没变。

    胆渐渐大起来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五指轻轻拢住那。太大一团了，她一只手几乎握不全。隔着布料的。

    她开始缓慢地，试探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