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鼓乐声由远及近。

    原来是港的车表演队伍正沿主街游行而来。

    机械仿生兽载着盛装的舞者，彩带与漫天飞舞。

    人群被引，如般涌向街中央。

    惊呼、笑迭起。

    她被这人推着向前，想回寻找万提斯时，却只看到一片晃动的肩膀和人脸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，她被挤离了主，才发现自己置于一条狭窄巷里。

    主街的明亮喧嚣在这里迅速衰减。

    巷不宽，两侧是糙墙面，挂着些昏暗的霓虹灯牌。

    空气也变得浑浊了，混杂着廉价香氛、浑浊汗的气味。

    她本想立刻退去，目光却被巷的景象钉住了。

    巷两侧，竟是一个个灯光暗红的透明橱窗，里面或站或坐着的……“女人”？

    有的半人半机，人类的分有女的特征，她们用机械臂挑逗姿势；

    有的……人类女的躯上着茸茸的兽耳与尾，不知是野兽还是人；

    更让她瞳孔收缩的是，一些橱窗里的影，拥有女上，而半却是男的。

    她们几乎不着寸缕，在狭小的橱窗里随着音乐扭动，招揽客。

    字幕在橱窗底动着，标注着她们的价格和服务项目。

    她到一阵反胃，想要转逃离这个地方。

    可她迷路了。

    在哪？

    越是想逃离，人群却越是密集。

    一三岔路，大家都仰着，朝着天上看。

    她也不由自主地顺着众人的目光抬望去。

    那像是一家大型院的台，一个珍品正在被展示。

    即使隔着一段距离，姜然也能看清那是一个宁芙。

    应该被主人收藏的宁芙。

    可那宁芙的躯上布满了纵横错的伤痕。

    新鲜的割裂伤泛着红，旧伤结着的疤，还有几明显的伤痕迹。

    但她依然很，只是那双里面没有星辰，只有一片不见底的死寂。

    台方，一个穿着夸张亮片衣服、手持扩音的男人正踩在临时搭建的台上，声嘶力竭地叫喊着：“只需要1个晶！1个！你就能和这个宁芙整整一晚，验上社会的极致享受！”

    人群中爆发阵阵哄笑，有人开始讲价。

    有什么东西攥了姜然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