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过去的事，很少能有不带着遗憾的。

    林孟随习以为常，笑了笑，又说：“你们学校办这些活动办到几啊？可以跨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以请你支舞吗？”

    陈逐转过，望向她。

    林孟随愣住，一时没有说话，而前面投影屏幕上，放得恰好正是《暮光之城》中贝拉和德华在学校里舞的片段。

    林孟随的心让前的画面以及陈逐的这句话狠狠一搅，她脑有些空，意识抬起一手，陈逐就握住了她。

    草坪上，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侣在舞。

    乐队中场休息，只有弹琴的男同学还守岗位，弹了一首老曲《叶尼亚》。

    畅的乐声在夜空中飘起来，如轻丝萦绕徘徊。

    陈逐牵着林孟随走算不得舞池的舞池，两人都没专门学过华尔兹，充其量也就是有个架势，能不踩对方的脚就是好的。

    陈逐手放在林孟随腰上，林孟随手搭在陈逐肩膀上，他们看着对方，夜混着周围黄的灯光，照得他们的脸都很柔和。

    林孟随忍了又忍，还是没忍住，问：“你是不是还没忘？”

    陈逐垂眸，顿了顿：“忘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孟随又有要生气，可她无从可气，因为相比生气，她其实更想得到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但得不到也不会怎样，难受一会儿也就好了。

    林孟随这样安自己。

    她不再问，专心和陈逐舞，她协调不好，有些笨拙，陈逐不错，比较游刃有余地带着她，她成功漂亮地转了两圈。

    林孟随暗自想，这是不是也算迟来的许愿成真？

    想到这，她心有些小雀跃，又一个转圈，她走去，再回来时，她到陈逐搂着她腰的手，力气了些。

    “实现的有些晚。”陈逐说，“但还是来了。”

    说这话时，男人的琥珀睛里有细碎光亮，像是月光洒在海面上的波光，剔透邃。

    林孟随的心再次随之搅动起来，她觉这会儿的她成了一只氢气球，轻飘飘的，浮来浮去。

    而陈逐手里，攥着气球的线。

    “陈逐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嘘。”

    他又加了些力气，轻轻抵在林孟随额角，说：“好好。”

    夜，陈逐送林孟随回家。

    车停在小区门的老位置，林孟随没急着车，陈逐也没开。

    就这么静静地待了会儿。

    陈逐从驾驶座那边的储空间里拿了一个礼盒，递给林孟随。

    林孟随看到牌，问：“又给我买礼了？”

    陈逐转过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林孟随打开盒，这次是一条金项链，可以和送的那条手链成一。不过，送的是经典款加了一私人订制，而这条项链则完全是私人订制。

    项链吊坠由两颗心叠在一起，后面的心比前面的要大一圈，包容着前面那颗心，心的正中央刻着：xixi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……”林孟随抿抿，“新年礼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