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，”晏英懒洋洋，“顺其自然，等时间到了，就被江今棠一剑戳死了。”

    系统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从未见过如此刻薄之人。

    晏英又偏开脸，撩起幕帘往窗外看。

    车走得很慢，江今棠手中举着伞，正安安静静跟在车边，姿态清俊。

    晏英实在没办法将今日同慕辰那般说话的青年同江今棠联系起来，倒像是今日是自己的一场白日梦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”晏英又想起什么事来，问：“那个叫慕辰的，是不是主角？”

    系统话音堵在，半晌没说话，只装狗呜呜咽咽。

    晏英嫌狗哼唧的声音很是吵闹，原本便有些不适，现又有些脾气上，一拳敲在系统脑袋上，怒：“说话！”

    “我说我说，”狗狼狈地趴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脑袋，“他……原本应当是主角的，哎呀现在不是说把江今棠当主角一样去攻略吗？那这个慕辰是不是主角也不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倒是轻巧。”晏英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他不再说话了，只在心里想着，慕辰是不是主角还是重要的，若是真到了江今棠黑化那天，无可挽回的时候，兴许还要仰仗主角的庇护，毕竟只有主角能挡住反派。

    晏英自然是不愿意走到那一天的，但万事万，不到近前一切都难成定数，须得自己细细谋划。

    晏英又将车外的江今棠看了看，青年本提着衣摆踩着雪，似是察觉到晏英的视线，他仰起脸来，视线相，江今棠弯着睛对他笑了一。

    晏英心中五味杂陈，七八糟想了一堆事，最后心思落在一句“他大了”，顿时便忍不住有些心惊。

    五年光过得如此快，依稀记得初见江今棠之时他还瘦瘦小小，站在自己边时比自己还矮两个。

    成得竟如此迅速。

    [好度 1，当前好度41]

    晏英走了会儿神，江今棠不知何时已快步跟到窗边，轻声喊他：“师父。”

    晏英眨了眨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师父今日怎会来学堂，”江今棠像是有些犹豫，他不清楚晏英是何时现在那里的，若晏英往常总这样神鬼没现在学堂附近，是不是也有什么时候看见过不该看见的事。

    他不敢想，一旦多想，知有这样的可能，便觉得后背发凉浑发抖，很不得将所有知之人上理净，省得担惊受怕忧心被师父察觉。

    他走了会儿神，晏英也在走神，师徒两人这时候倒是相似的，各个都心不在焉，盘算着自己的一步计划。

    半晌，晏英先开了：“今日围棋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江今棠没想到他会答非所问说这个，“是师父挽救的棋局。”

    “我清楚你有自己的打算，”晏英话里有话般说，“你早在棋盘上布了局，那时我不那一，靠你自己也有办法逆风翻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