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晓。”

    “曾经我也想过为什么他会是那样声名狼藉的臣，后来逐渐懂事了，我才明白佞之名只是外表，他一直在刻意掩藏什么对他很重要的东西，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江今棠微微抬了抬，视线里多了些迷茫，“我真的不懂得他想要什么，所以，每次和他说起仕途的事，总是会惹他生气，我不想让他生气。”

    丰粱也沉默了一会儿，听着江今棠说了一会儿，又听江今棠说：“那个慕辰，他说得是对的，有些东西是争抢来的，不能一直坐以待毙，装乖，装傻，装作自己很需要师父关照，其实也只是想要变成师父喜的那样而已。”

    江今棠轻抚着手中的印章，又说：“我已经想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好了，便依你吧，”顿了顿，丰粱又说，“晏英的世，他或许从未同你说起过。”

    江今棠望向丰粱，神有些迷惘。

    “晏家曾经是京城名门望族，晏英自小生活优渥，先皇年迈，开始寻求生，边俱是方士士，谗言听多了，对忠臣的忠心便起了疑，多劝谏两句，便会招致杀之祸。”

    “晏府蒙冤被灭门，留一个晏英被送中为，他心里有恨，恨皇室，恨命运不公，他或许是想要还晏家一个清白，才会想着推举一个明君上位。”

    江今棠怔怔：“我不知晓……”

    “谁都不知晓，”丰粱叹了气，说，“一开始朝堂上都议论纷纷，时间久了，晏家的惨案也没人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江今棠一时间沉默不言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，有人在密室外传话，：“不好了主，晏府事了。”

    江今棠着急从密室中来，问：“何事？”

    “掌印大人中毒了，如今正七窍血昏迷不醒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江今棠已匆促离去。

    【作者有话说】

    周四开始稳定日更

    你又想让我演人鱼

    江今棠匆匆赶回晏府，晏英的厢房门外已经聚集了许多人，都是府中的人，被关在门外，房门却闭着，像是不允任何人。

    江今棠脑空白，怔怔地、又着急屋里去，连人们唤他少爷他都没能注意，只在心里不停地、又恐慌地想，晏英现在还好不好。

    晏英这些年在朝堂上确实有些太过锋芒毕，很是招人忌惮，因而五年来，江今棠见过不知多少次的刺杀和陷害，但府中守卫一直在加，也没有哪一次能成功过。

    这么这个时候忽然中毒。

    江今棠着急要去确认晏英的状况，没注意到慕辰正带着张飘在一旁站着。

    见江今棠回来，又要屋去，慕辰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臂，：“你还知回来？”

    江今棠轻轻息着，视线缓缓从闭的房门转开，落在慕辰脸上。

    对视的时候慕辰才看清楚江今棠中的冷漠与杀意，江今棠这人往常总是一副虚伪的温和模样，对书院每个人都如沐风似的，慕辰总是看不惯他，却又像是无法将对方的假面摘。

    如今倒是他一次看见江今棠这幅模样，和从前惯常见到的他像是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