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英如今已想通了，是他自己受了系统和好度的影响，知晓好度是自己的，便一直将心思放在的之上，患得患失想着江今棠的态度究竟是什么，反倒让他忘记了自己本来应该什么。

    既然攻略好度并非是自己的事，那无论他什么，都只是顺应着人的选择向前走而已，至于系统的任务，剧崩坏与否，本应当与他没什么关系，更不是他应该心的事。

    他心中忽然一阵轻松，合上了。

    江今棠总觉得晏英像是想通了什么事，但他心中不踏实，一步三回地看着晏英的睡颜，好不容易才走到香炉前，他却犹豫起来。

    究竟要不要再给师父安神香呢？

    江今棠犹豫不决，他已经两日不曾近距离碰晏英了，他像是早早便已经中了蛊，上了瘾，一日不见晏英，一日没能知到他的温，便觉得浑如被虫蚁啃噬般瘙难耐。

    江今棠拿着线香的手微微颤抖着，半晌，他还是尊崇本心，将那香料燃了。

    香味向着屋中各个方向扩散，晏英的呼也逐渐平稳来，了沉眠。

    江今棠站在香炉前看着晏英的睡颜，却仍然没有一步行动。

    他知晏英留慕辰是为了什么，也知晏英让系统去尚景王府送的信是什么，晏英方才让他说，他故意将这两隐瞒了过去。

    想是，晏英也不希望他知这些，他便装作自己不知。

    只是他多少也觉得匪夷所思，那狗……竟会开说人语，实在是令人惊讶。

    晏英给王府递信，也无非便是些挑衅慕朗的话而已，慕朗因而才生气，派了人手来想要先铲除掉生了异心的慕辰。

    这等话往后若有人告知慕辰，想是慕辰也不会信了。

    晏英玩人心的手段还是一如既往。

    江今棠伸手去，轻轻地碰了碰晏英的面庞。

    他倒是希望晏英别再手朝堂上的事了，可家仇他放不，江今棠是知晓的，也没办法因自己一己私，便去断了晏英的前路。

    说到是自作自受，晏英往后若败了，倒台了，他也会想尽办法护他周全。

    江今棠垂着，半晌还是收了手，悄无声息地退了厢房。

    他在院中看见了慕辰。

    慕辰尚未走远，似乎在思虑什么事，也不曾注意到江今棠已经来了。

    江今棠也没有想要同他说话的打算，转便走，谁知靠近了慕辰，慕辰却忽然回过神来，喊住了他。

    江今棠没回，“何事？”

    “我左思右想总觉不对劲，”慕辰，“今晨你离开府邸，我见你去的方向，可不是书院。”

    江今棠总算微微回了，中带着冷淡的笑意，“哦，所以呢，你是想说，你被刺杀是我在背后指使？”

    “我若说是呢，”慕辰冷笑，“我早知晓你怨恨我先前想要杀你，你礼尚往来，我不看低了你，但借刀杀人这一举，未免太过卑劣。”

    “成人成事，卑劣一又何妨，”江今棠轻笑起来，又说，“你不如想想你自己的行为，又有哪一算得上君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慕辰忽然皱了皱眉，像是被江今棠一句话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思，顿时到后背一阵发凉。

    但江今棠却没再多说，已经转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