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今棠把空碗放在桌上，两人中都无比苦涩，他看着晏英忍不住吐的模样，结上一动，又伸手住了晏英的脖颈，将他到自己怀中，俯首纠缠他的。

    直到替他将中苦涩都吞噬。

    晏英面颊与也红了些，一手挡着，一手挡在江今棠前，有些愠怒：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
    江今棠心说这事怎么能差不多。

    他真是髓知味，还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但他也知晓，晏英的脾像猫儿似的，偶尔心好兴许能同意他摸一摸肚，摸久了便一爪挠来。

    于是只能忍着，说：“我得走了师父，否则一会儿，那些祭祀的人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晏英抱着手炉问：“你今晨去焚烧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很好，”晏英毫不吝啬地夸奖，“继续你要的事，至于我这边，你全都无视了便好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？”谈起这件事江今棠又有些急躁，他总觉得不安，总觉得晏英在打算什么不好的事。

    但每次过问，晏英都是一句“往后你便知晓了”来打发他。

    现在也这样。

    晏英安抚：“以后你就知了，或者你现在猜到了，但也不要声张，不要过问，你只需要知晓，我不会害你的事，更不会放任百姓受苦。”

    那你呢？

    江今棠想问。

    他说他不会害自己，那他呢？

    可这样的话，他问不，他觉得晏英不会实话告诉他。

    晏英如今在的事，正在不断地将他和慕辰推往言蜚语的中心，慕辰如今倒是有一个皇的份，但就这样的名声，往后怎么上位。

    只怕是刚生了打算，便会被无数世人伸手拉来。

    这和晏英的目的也不同吧。

    江今棠忧心忡忡离开了县令府，途径城中，祭祀活动尚未结束，那些咿咿呀呀的作法声让他心如麻。

    可是他无力阻止，柳城百姓的命，比什么都重要，他没办法放百姓的生死去和晏英争论私。

    今夜晏英有事要和慕辰商议，江今棠夜间又来了一趟，坐在屋偷听晏英和慕辰说话，说来说去，也不过是一些馊主意，全都由慕辰去，什么神神鬼鬼的理，看似为百姓着想，实则只是为了给他留一个名。

    但是名还是恶名，江今棠看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晏英并非真心要推慕辰上位，而是……

    而是在心培养一个有用的垫脚石。

    但慕辰听不来，他似乎真的信了晏英把他当皇室血脉的事了，以为晏英愚昧无知，本不曾发觉晏英打算。

    他从晏英屋中来，带着喜悦的笑意，转便离开了院。

    晏英屋中烛火轻晃了一，伴随着轻轻的咳嗽声，烛火被灭了。

    江今棠从屋跃，翻窗了晏英屋中。

    晏英正举着一只蜡烛，披着外袍写信。

    烛火映在他苍白的面庞上，睫羽与鼻梁的影也落在脸上，竟有些森然的鬼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