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鱼拍拍肚，钻底。

    秦晔转离开。

    金尾人鱼况不容乐观，人鱼通常有两个心脏，个别有三个，金乐是两个，左边已经停止动，右边心速过快，再不降去，也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人鱼这东西，就跟飞机大炮一样，有些东西不可能让别人知。

    前者更神秘，因为他向来是传说。

    研究所人很少，秦晔升官，实验数据的事，都给周霄海，他辞职不了，秦晔只能亲自刀，割开鳞片放血，消毒后，再行注。

    后面还开，心脏。

    压，没有直接心脏来的有效。

    周霄海在研究所待了四年。

    去年秦晔才让他上，先前两人也没发生过冲突，工作特殊，少一个人更安全，就让周霄海全权负责。

    发生这么一遭事，秦晔认为，至少得两人才能相互制衡。

    左边了，右边心率也降来了，伤合，又往他注几针，最后送去观察室养着。

    手术台第一时间往小人鱼那去。

    询问旁助：“他没什么异动吧？”

    助：“一直在里游，秦所，您不觉得这条人鱼很奇怪吗？”

    秦晔：“嗯？”

    助：“他明明力气很大，为什么会乖乖着手铐？”

    秦晔：“他很乖。”

    助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徒手开门，砸……叫乖？

    小人鱼砸，是因为想救同伴，材损耗，目测淹了一个亿，秦晔倒不生气，他希望小人鱼能更丰富，这样好。

    他们捕捉的人鱼，雄会本能保护雌，却很少见雄帮雄，分雄可能还存在雄竞。

    新捕捞的小胖鱼，哪哪都好。

    秦晔喜。

    重新回到隔离池。

    小人鱼还在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