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鱼伸手去挠。

    怎么挠都不舒服，最后把鱼鳞抓来好几片，又疼又，难受，扯着衣领想撕，秦晔看他难受就先一步脱了。

    “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“。”

    “哪？”

    指了指鱼。

    秦晔带他去检查，各仪都上了一遍，查了一个小时，得结论……没有结论，可能就肤，料磨，用海藻会好很多。

    不过小人鱼不喜穿，什么都不喜，他就喜着，多条尾不用那么讲究。

    白枫站在一旁，眸微闪，他问旁的周文，“周哥，人鱼也会说话？”

    周文，“我也是一次见，他被捕捞上来就会说话，只是说的不多，最近秦所可能也在教，聪明的。”

    白枫好奇：“一次见？不是很多人鱼吗？”

    周文：“他们用声波，目前还破解不了，只有痛苦的时候会哀鸣，没法跟人类沟通，那条银尾人鱼，刚捕捞上来不久，只有他会说话，秦所就自己照顾。”

    白枫瞥了走廊尽的玻璃，他们离秦晔有一大段距离，男人抬手扶了扶镜框，仔细看玻璃里的人鱼，小脸皱着，嘴瘪着。

    周文：“差不多就这些，今晚你回去好好休息，明天找秦所，他会带你实。”

    白枫：“我可以自己去看看那些人鱼吗？”

    周文摇：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白枫失望，只好先走了。

    【玉玉，男主现了】

    金不知从哪儿爬来，望着男主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，呢喃说一句。

    小人鱼早知了。

    鳞片掉了一堆，秃了，小鱼很不兴，检测是有面观察镜，凑跟前一照，要秦晔抱，抱回海洋舱，他不要在这呆着了，好丑。

    秦晔解开他脖上的金属项圈，走廊外传来快跑声，几年的同事，秦晔能分辨脚步声，周霄海一躁，必定又发生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