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鱼躲开，往后挪，脸上满是害怕，“不要，不要杀我。”

    秦晔皱眉，过去抱住小鱼，把他重新放回沙发。

    南玉往角落缩，惊恐地盯向秦晔。

    秦晔微微动，跪在小人鱼‘脚’边，手搭在鱼尾上，鱼尾缩了，他抓住对方的手握，不让南玉挣脱，仰锁眉：

    “别怕，我不会伤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骗我，你肯定想把我解剖了！”

    抱着尾，脑袋不敢抬，被秦晔握住的手也不回，都快哭了。

    秦晔坐沙发上，把老婆抱怀里，掰过他的脸，看着小鱼惊恐的神，心一刺，又拍又抖的哄：

    “只是说说而已，怎么吓着了，抱歉，这事不关你事，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宝宝，乖。”

    低亲了亲小嘴，以作安抚。

    南玉再后面就没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秦晔一直抱着。

    始终没把他绪安抚来。

    拍拍鱼，又摸摸脑袋，小脸，握起小手放嘴边亲，南玉都没反应，不主动，也不反抗，秦晔只能陪着他。

    早知不说了。

    先前还让自己研究他，胆不是很大吗？

    整个人都麻了，他好想动，但僵了，又好困，迷迷糊糊倒在秦晔怀里。

    秦晔忽然动了，从屉拿一针，见小鱼迷糊，针戳向他胳膊血。

    他打针不疼，南玉甚至都没抬一。

    半梦中，还以为自己在梦。

    等药发挥作用，睡得也更熟了。

    拿起棉绒半腰睡袋，把鱼尾住，又拿了一件薄毯，盖在他上，抱起来朝外走，廊里没人，秦晔去那边。

    白枫在。

    秦晔微微勾。

    抱着小鱼过去。

    白枫听到机械门打开的声音，扭，见是秦晔，淡定打招呼：“秦所。”

    怎么会有小人鱼吃黄派？（18）

    瞥了他怀里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