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酒馆来来往往不少人。

    有人选择坐里面喝酒聊天，也有客人在外聊，椅都坐满了，南玉怕自己占位，起来走路边蹲。

    这边是酒吧街，豪车人一堆，空气都带着金钱的味，就南玉一个穿睡衣，哪怕着罩，也掩盖不了的致，他这一款，男女通吃。

    有个络腮胡，圆脸壮汉过来，声音犷：

    “帅哥一个人？”

    遇到搭讪的人，南玉还是很淡定，疏离：“等人。”

    男人拿着手机伸他面前，笑：“加个微信吧。”

    南玉：“不加。”

    男人不兴：“加一个，又不占你多大位置，哥哥还能帮你排忧解难，在这风多不好受，哥带你去包厢喝酒？”

    南玉：“我有hiv。”

    男人脸一变，瞬间离远数步，嫌弃呸了声，转走了。

    南玉也翻了个白。

    后面再有搭讪，他都说自己有hiv。

    疯了的时候，世界都好了。

    拒绝了七八个，又来一个，南玉说完hiv，男人前一亮，恨不得立抱住灯芯，把二维码贴的更近了。

    说：“我也是，反正咱俩是病友，约一pao？”

    这到灯芯嫌弃了，站起来远离男人，“你有病吧？都艾滋了，还不去治疗，跑来霍霍人？”

    男人不悦：“你不也是？谁比谁贵？”

    南玉扭就要走。

    男人拦住他，还想抓胳膊，灯芯可不想染病，蛇形走位躲开，“你别碰我，我不约。”

    不是他不尊重生病的人，对方简直报复社会，都知自己有病了，不好好治疗，居然还想跟‘病友’玩。

    是嫌上的不够多吗？

    男人冷笑：“装什么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