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几年去经历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养养鸟，田，没经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，肯定不对，你跟谁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住，你跟爸不是去过吗。”

    戚雪跟宋衔青不住一起，北山那么大，他俩竹屋间隔很远，确实是一个人住，但宋母心里不舒服，就像击打擂鼓，怦怦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喜男孩，喜谁？”

    脑里隐约浮现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只是不敢确认。

    宋衔青：“柳玉。”

    宋母在儿吐名字的一瞬天旋地转，差就了，缓了一秒又一秒，她想努力说服自己，可再怎么说服，柳玉也是个男孩。

    说话声都颤了：“那是，是圣，你们没可能，衔，衔青，你别吓阿妈，还是喜女孩的对吗？我跟你阿爸就你一个，你阿爸还是族，于于于于外这，这不行的…”

    宋衔青表渐敛，认真了。

    “我知，任期结束就没什么能约束我们了。”少年跪在母亲脚边，神严肃：“我他，想给他名分，想在过年的时候带他来家里吃饭，想得到你们祝福，妈，您知，我从小就不跟女孩玩，大概是先天，我只有看见他的时候才会快乐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越多，宋母越觉得天塌。

    满脑都是：我儿怎么会喜男孩？

    甚至都不知该不该告诉丈夫。

    以前遇到问题，总是夫妻俩一起解决，宋母很依赖宋父，但事关儿取向问题，目前只有自己知，宋母心梗难受。

    宋衔青见宋母要了。

    把他妈扶到床边躺。

    母俩良久不言，就这么坐到了傍晚，宋衔青想回去给灯芯饭，听戚雪话，他已经把家里饭全包了，包括家务。

    小玉老婆只需要吃饭睡觉晒太。

    “您饿吗？”

    饿也没心吃，宋母想吐，上辈欠这孩，这辈来讨债，怎么就取向问题了？

    宋母越想越伤心，泪在眶直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