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重画吧，谢谢……”她脸涨红地回位置，坐时睛也有些发。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沈翊愣了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。

    女生们纷纷聚到张钰佳边，还有的忍不住转过来，语气有些责怪：“沈翊，你说话也太过分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沈翊神茫然一瞬，不是她拿着画来问的吗？

    “我说话怎么了？”沈翊有些无辜地摊手，适才不过是有一说一，并没觉有什么不妥。

    前面的泣声起起伏伏，声音压抑得很小，但能听清。

    “你还问怎么了？”旁边的女生脸上温怒，正要过去和他争辩，却被拦住。

    张钰佳哭得伤心，还有人看不去地开：“你别告诉我，你什么都不知吧？”

    这话显然有些意味不明，连陈枭都不禁停笔刷，侧眸瞥了旁的人，却只见他神漠然，一言不发地接着画速写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别说了……”张钰佳把画材全扔画包里，接着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对此，沈翊没什么想说的，他早就习惯所有抨击，也没兴趣追究那句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把今天的十几张速写画完后，沈翊收拾好画材，起去卫生间洗手洗脸。

    回来时，还是有不少揶揄的目光盯着他，沈翊依旧视若无睹，自顾自抄起背包挎在肩上，接着转离开。

    陈枭也画完了，抬手把画包拉链拉好，跟着起一起画室。

    走楼梯时，陈枭不由自主地盯向他左那颗被浸的黑痣，变得有些模糊。

    陈枭放慢脚步：“沈同学，你去书店吗？”

    空的楼梯上只有他们二人，距离相隔两个台阶，沈翊回时，微微抬看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顺路，想跟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。”沈翊蹙着眉宇，心里那阵怨火有被挑动的觉，语气里显然有些止不住的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