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，沈翊抱着速写作业放到后面的桌上，接着去到陈老师位置前。

    沈翊被他盯得有些发，不耐：“往哪看呢你？”

    陈老师把办公桌上的画稿收好，又从屉里拿四五个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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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注意这边，沈翊小心翼翼地挪着椅坐过去些，伸手在画架上拿了纸笔，抵在画上：“五官质特就是细腻、平，主浅调……”

    本是陈老师问别科老师要的，要么就是写一通，要么就是抄了题目不写答案，随随便便就敷衍了事。

    “在看你，”见沈翊冷冷地看过来，陈枭又补充：“刚刚理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画到课后，陈老师独自把沈翊给叫去办公室了。

    单单是扫了，沈翊顿时心生不妙。

    闻言，陈老师缓缓，然后又问：“那你刚才怎么帮他画画？”

    不过陈老师看着没生气，反而很平静地都翻了看，半晌才说：“题目是难的，陈枭和你聊得怎么样啦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沈翊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作业本上，尴尬到无地自容：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王民似乎等了好一会，犹豫地问：“陈枭，你现在有空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陈老师倒是信，毕竟学生的画风习惯还是不难区分。

    对方久久不吭声，沈翊“啧”了声，正想扭问他是不是哑了，结果视线撞温淡如的桃眸，表很专注，睛看得很神。

    但是没在看画……

    依目前了解的况，沈翊没有一科是能过30分的，各科老师也早就对他心有不满。

    “明暗界线理偏，亮和灰面别太重，找到暗的受光面，照常提亮……”说着，沈翊顺手替他了暗。

    话落，沈翊倏地浑僵住，哑然到说不话，心还在震惊无比，所以刚刚是被发现了？

    觉这是个拉开距离的机会，沈翊语气糊：“我们……都不聊天……”

    这还差不多。沈翊收回手，挪着椅再次拉开距离，开始画自己的。

    “谢老师今天和我聊过了，你的成绩单我也看过，”陈老师语重心：“我觉得，这周你先暂时把作业补补吧，画室那边可以先放放。”

    陈老师倒是没什么反应，只是翻开看了几，然后语气温和：“都没写啊？”

    空气中陷沉默，沈翊蓦地屏住呼，不由自主地掐指腹，试图用疼痛缓解忐忑的绪。

    “老师，我就是帮忙了反光，没帮他画太多……”沈翊试图为自己辩解，毕竟帮忙画这事就跟帮忙写作业一样。

    陈枭收拾完画材，正要背画包走廊，结果后门站着人，和他对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