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目光对峙半晌，沈翊有些拗不过他，只能移开视线，轻吁一气：“跟你没关系，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这本就是两码事，还八竿打不着关系，何况沈翊从来就不把那些嘴碎的人放里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沈翊显然不愿意回答，“你别问行吗？”

    他总不能说自己那些矫的想法，那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
    “可能不太行，”陈枭罕见地追不舍，又接着说：“我爸已经说过，让我多教教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你爸……”沈翊的话音顿住，陈枭的爸爸不就是陈老师吗……

    他们在学校的距离把持那么到位，沈翊差又忘了这茬。

    没等沈翊回过神，手边忽然推过来字工整的草稿本，接着就听陈枭淡淡：“知你不愿意，但起码合这段时间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倒也没那么不愿……今天的课全没听懂，沈翊本没脸找他，倒没想到他又自己找过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再不说话，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陈枭他手底压着的练习册，直接从第一页开始翻，翻到空白的第12页后，才说：“从这里开始补吧，前面错的补完再说。”

    沈翊单手撑着脸，手里的笔一一划着本，声音从手心里传时，有些沉闷：“随便你。”

    既然都随便了，陈枭也没什么好顾及的，握着笔开始给他讲解题式。

    约莫十分钟后，陈枭问：“听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沈翊眉宇蹙，看着他笔尖边上那题，低声：“嗯……听懂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这反问的语气有些挑火，沈翊抬瞥他：“我怎么不确定？”

    陈枭把草稿本拿走：“那你再解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，沈翊怔怔地看着他，满脸的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