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药贴后递过去给他，陈枭说：“不在办公室，那就是在家了。”

    想走就走吧，还装什么去一会？谁拦着不让走了似的！

    不说时间问题，沈翊的绪才大起大落过，最想的事就是把王民暴打一顿，属实没什么手和灵再重画一幅更好的。

    陈枭复又抬手，落在他上，“这不是有你在吗？”

    静默几秒后，沈翊气得笑了声，他是真想把陈枭抓回来问问，你怎么还真走啊？？？

    靠！陈枭这傻，怎么就真走了？！

    可陈枭怎么会知？

    沈翊心：走吧走吧！他一个人怎么就不能画了！

    ——只是担心你会因为一时冲动再记分，毕竟这个后果是会离开画室……

    “再有次，你不用去画室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走向措不及防，沈翊不可置信地目送他背影，最后一个人坐在画室里。

    沈翊的话音一断，就见陈枭拿着手机起，撂一句“等会，我去。”然后也不回地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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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忽如其来的夸赞让沈翊一愣，旋即偏开低声：“能不能别谄媚人了？真烦死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瞥见沈翊侧脸残留的泪痕时，陈枭愕然一怔，不禁开始反思，刚才应该没说什么重话吧……

    良久后，陈枭拎着一袋颜料回来，结果刚坐就看见沈翊闭着睛，沉默地靠着椅背，尾似乎有些……泛红？

    陈枭：“没什么，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浪费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沈翊觉自己像个煞笔，于是心暗骂陈枭好几遍，最后气哄哄地从画包里拿新的铅笔来削。

    他表看不丝毫端倪，沈翊的脸才缓和些许，疲惫地往后靠着椅背，“那你说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有什么用，我特么又不是万能的。”

    但思索片刻，沈翊又迟疑：“可是现在都这个了，陈老师还在家等你吧？”

    “那要不你先回去？”沈翊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老师应该不放心你回去太晚，实在不行我就自己画也可以，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你不是第一么？”陈枭声音笑。

    沈翊烦躁地皱着眉想躲，但他已经收回手。

    沈翊皱着眉，神意味不明地盯着他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上一次分时，朱婉清就警告过。

    “今天辛苦，多呆一会。”陈枭转翻画包，想给他找药贴。

    陈枭心复杂地坐，放缓语气：“沈翊，其实我刚才……”

    这句话骤然引起一段回忆，泛着丝丝凉意——

    沈翊斜睨他一：“你说画就画，你说来得及就来得及？”

    陈枭神平静，“再画，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