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，”陈枭在他手心里禁不住笑声，“可能是你可吧。”

    那阵温的气息扑在手心，沈翊被到似的收回手，接着又动作慌张地站起。

    “不许跟我说话！”

    陈枭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片刻后，陈枭忍不住偏笑起来，愣是没声说话。

    次日午后。

    画室一片静谧，只能依稀听见密集的笔声。

    把手里的十张人速写画完后，沈翊扫了旁边的画架，问：“你画完没？”

    “还差两张。”陈枭运腕的动作一顿，侧眸看他，“我不太会人比例，你能教教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比例？”沈翊蹙着眉，搬着矮凳坐近，“怎么不会？书上不是有参考的？”

    “有，但是我画不好……”陈枭捻了捻手心的笔，说：“不知怎么，就是不知怎么画了。”

    “刷题刷多了吧你，平时就不知多练。”沈翊无奈地握着笔在他画纸上列辅助线，以方便他能更直观地分析比例。

    “哪儿不会啊？”

    陈枭看着他侧脸，回答：“睛。”

    闻言，沈翊在上面快速画女生人站姿，接着在塑造五官时特意放缓笔速。

    十分钟的速写示范结束后，沈翊没忍住打了个哈欠，声音糊地问他：“会画了没？”

    陈枭盯着他那层淡淡的黑圈：“昨晚几睡的？”

    “三多。”沈翊斜睨一，重复：“问你会了没。”

    “会了。”

    沈翊往后一靠，好整以暇：“你画一个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在他的注视，陈枭握着笔在左侧起稿，以他的示范为参考，画辅助线后开始塑造五官整。

    画完后，沈翊看着还算满意，“这回还行，次也学快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陈枭收笔，伸手了他手腕，“手疼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