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无人的楼里，他们在昏暗中借着彼此中微弱的光芒，惺惺相惜地共享这份好运。

    “别哭了。”陈枭的嗓音低沉，吐字缓慢又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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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是你的累赘吗？”沈翊的声音颤得变调，“我不是你的累赘……”

    每念一个字，都砸落一颗沉重的泪滴，落在陈枭的手背。

    沈翊不清楚，但也没去查过，只是任这个想法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“最近一直哭，明天画画，睛又要疼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直到陈枭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我走吗？沈翊。”

    “是我想和你一起留。”

    沈翊微微低，睛在他手心里蹭了蹭，良久才低声开：“不想你走，选你……别走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劝你多休息。

    但这份刻骨的疼痛，是只有陈枭才能让他知到，并且清醒地平静来。

    沈家峻狰狞地咒骂他就是个累赘，只会拖累所有人。

    直至此刻，沈翊才觉右手那伤疤是如此的疼痛，咸涩的泪滴在纱布，渗透伤。

    “不是要那样说……”

    但他从未想过，陈枭竟然会一次又一次，不厌其烦地给一个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反悔的选择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脑炎，会好吗？肯定很折磨人的吧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什么累赘。”陈枭轻着他睛，仿佛将这些天所忍受的委屈一并。

    接着，陈枭耳边就听见压抑的哭腔，话音的字词模糊。

    偶尔不经意之间，他也会想起那个哭的小孩，随即又想方瑞文的病严重吗？

    沈翊扭瞥了陈枭的画架，观察完纸上的静素描后，他才缓缓开：“空间理得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只是当时没了理智，一张就说了毫不留的话，而当话的那刻，沈翊就知自己没有回的路。

    最近练习的时间很，沈翊手疼的病也频繁，所以休息时经常会看着前的画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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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很的一段时间里，沈翊总在同一个梦，梦里是那天的场景。

    鱼：周日的时候老年痴呆犯了，我很抱歉发错了章节（捶顿足）（痛哭涕）（跪认错）我真是个大厦笔

    “没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还要选我吗？沈翊。”

    “有时候真觉得……”沈翊说：“我们都疯了……”

    沈翊看着他，在这样的昏暗里却觉得似乎能看清了。

    那个女人跪不起地恳求，却是在步步，想瓦解他心最的犹豫不决。